轟隆隆——
劇烈的炸聲接連響起,於王宇煥耳邊不斷迴盪。
他著眼前的,愣愣出神。
“你為何要救我?”
王宇煥想不明白,明明大家都是對手,為何會救下自己。
姜芷微單手持劍,雙腳虛踏半空,一襲青衫獵獵作響,好似一尊當世劍仙!
微微轉頭,看向滿臉疑的王宇煥,輕聲說道:“你還算個不錯的對手,未來勉強有資格追趕我留下的腳步,不應該就這麼窩囊的死在這裡......”
不錯的對手?
王宇煥眼神閃爍,面覆雜。
但接著,他角不由出一抹笑意。
原來如此嗎?
王宇煥重新看向姜芷微:“你這個傢伙,什麼做勉強有資格追趕你留下的腳步?不要以為贏了我,就能夠這般瞧不起人了!”
言罷,他舉起長劍,對準王繼州:“偌大的心劍宗,偌大的王家,竟沒有我的半點容之所,真是可悲可嘆!”
說到這裡,他忽然爽朗一笑:“我輩劍修,自當隨而為,既然此不留爺,自有留爺!這到都著腐朽味道的心劍宗,不待也罷!”
飽心劍宗欺,卻始終對親留有一幻想的王宇煥徹底想開了。
冰冷殘酷的現實告訴他,對於心劍宗而言,他王宇煥始終都是一個外人,只是一個負責戰勝一位位天驕,替自家宗門揚名的工而已!
一個好用的工,僅此而已.......
伴隨王宇煥的聲音響起。
王繼州臉再度沉下來:“好好好!你這個廢從小到大,吃我們的,用我們的,如今以為有了點就,就敢翅膀了,不認家了是吧?”
“我心劍宗,我王家,還沒有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心劍宗宗主王君逸:“你看你養的好兒子!”
被老祖當眾訓斥,王君逸神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他雖然恨不得將王宇煥這個不肖子死,但念及對方的出,還剩一些用,他也只能強行下心中怒火。
他默默看向王宇煥,勸解道:“煥兒,我知你心中有氣,這才說了糊塗話,但我們都是一家人,終究是濃於水,有什麼話等回去再好好說,相信老祖大人有大量,定然不會跟你一個小輩計較,聽為父一言,莫要在這些外人面前瞎鬧了........”
王宇煥怒極反笑:“原來在你們眼中,這一切都是瞎鬧嗎?”
言罷,他立即朝著天劍祖師大聲說道:“天劍前輩,我改換門庭,拜天劍宗修行,不知可否收留?
眼見王繼州吃癟,鬍子都快氣歪了,天劍祖師心大好,笑著說道:“哈哈哈,有此等俊傑加,我天劍宗自然是大開山門,歡迎至極......”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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