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照越想，臉越不對勁。
自己當初仗著修為和帝兵把對方狠狠幹翻，是解氣。
可現在想想，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挖坑！
“呼。”
陳清照深吸一口氣，心中開始飛快盤算。
先不說如今自己只是一殘軀。
就算換作全盛時期，他都沒把握能穩穩住這位太微大帝。
若對方真記仇，想著證帝之後來找回場子，那自己豈不是......
陳清照眼皮狠狠一跳。
“不行，得躲躲。”
念及於此，他立刻轉頭，看向還在滿臉激的姜寒。
“小子。”
姜寒一愣：“前輩？”
陳清照輕咳一聲：“你如今既已習得寂滅神，接下來，便該出去歷練了。”
姜寒聞言，頓時怔住。
“這麼快？”
陳清照負手而立，表已是重新變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只是若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眼角還在微微。
“你如今既已掌握寂滅神，繼續留在這裡，意義不大。”
“接下來，該出去歷練了。”
姜寒有些意外。
“這麼快？”
“可您之前明明說......”
對方先前還說，要自己留在這裡待上一個月，專心參悟寂滅神。
如今才過了多久，怎會突然改口？
然而，面對姜寒的疑，陳清照面不改。
“那是因為你這小子的進境，比我預想中還要快。”
“？？？”姜寒面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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