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疆......”姜毅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可曾想過一件事。”
厲無疆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方才每一次出手。”
“選擇什麼角度，用幾分力，留多後手。”
“你自己或許都未必想的清楚。”
說著，那雙巨大的眼眸瞬間放大。
瞳孔之中金流轉，深邃古老。
“可在我眼中。”
“從你起勢的那一瞬間。”
“你接下來會怎麼走，能怎麼走，又會死在哪一步，所有可能，都已擺在那裡......”
話音剛落。
轟——！
厲無疆只覺神魂劇震，意識開始崩塌。
他瘋狂催力量，想要反抗。
可越是如此，反噬便愈發猛烈。
噗——！
直至鮮自口中噴出。
接著。
第二口。
第三口。
氣息亦是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急速下。
最終。
“砰”的一聲悶響。
厲無疆整個人向後栽去，重重摔倒在地。
可就在此刻，天地忽然一靜。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厲無疆強撐著神，下意識抬頭。
只見那張籠罩星空的巨臉已是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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