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張家這一代神子,他自然明白那究竟意味著什麼。
意味那本,已然為“至尊骨”的載。
意味著每一滴,都備至尊級潛質。
更意味著對方的生命本源層級,已發生本躍遷!
“這已經不是‘天賦’的問題了……”張觀瀾聲音發乾,“這是……生命層次的進化。”
張承嶽輕輕點頭:“不錯。”
“這等手段,在古籍中雖有零星記載,卻幾乎無人能。”
“至尊骨融於全。”
“化骨為。”
“這是在打破質界限。”
“從‘擁有質’,走向‘為質’。”
說到這裡,他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這等人……放在任何時代,都是一代的存在。”
張觀瀾聞言,心中滿是苦。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神子份在這群人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同時,老祖說過的話再次迴盪在腦海,愈發刺耳:
“錯的不是你。”
“而是這個時代。”
是啊,正因這個時代已經開始孕育不屬於舊時代認知系的怪級存在,相比較之下,才顯得他是那麼平凡渺小。
正當張觀瀾逐漸自卑之際。
張承嶽看著姜昊的背影,嘆道:
“至尊骨化至尊……好生了得。”
話音落下。
心期待愈發濃厚起來。
畢竟,這些後輩尚且如此。
那作為他們背後之人,那位被冠以“大道尊”之名、被界主與諸多準帝共同推到天墟巔峰的存在,又該是何等風姿?
念及於此。
張承嶽心中對接下來那一戰的期待,已不再是單純的勝負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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