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辰道友便想讓我看看，能否喚醒那枚卵。”
“結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眾晚輩聞言，都出驚訝之。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長明前輩曾多次嘗試喚醒古龍一族的祖龍卵。
長明大帝繼續說道：
“那枚卵表面生機微弱，本源殘缺。”
“龍魂沉眠極深，幾乎不可及。”
“當時我以為，問題在於生機不足、本源虧空、魂力衰敗。”
“於是我以長明之力替它溫養外殼，又引生機之力修復其本源。”
“短時間，確實讓那枚卵的氣息好轉了一些。”
“可也僅此而已。”
“裡面那縷龍魂，始終沒有真正醒來。”
說著，他重新看向姜道玄。
“後來我便知道，此事不是單純補足生機便能解決。”
“只是當時，我也沒能看出真正癥結。”
“直至前些時日，素華道友將祖龍卵復甦的經過告知於我。”
“我才終於明白，原來從一開始，我便看錯了方向。”
“那枚卵真正缺的哪裡是什麼生機？分明是龍魂與現世之間，斷了一段路。”
“生機再盛，若送不到它真正所在之，便只是溫養外層。”
“看似有效，實則未及本。”
話音落下。
眾晚輩皆是神一震。
他們過去修的都是明與生機一道。
在他們認知裡，生機若足，萬皆可復甦。
可如今聽長明前輩親口承認，當年自己也曾因這一點看錯方向，心中自然震極大。
姜道玄看著長明大帝，緩緩道：
“道友當年所行，並不算錯。”
長明大帝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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