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確定有問題的三。”
姜道玄看著他。
“拿來。”
司空照立刻取出玉簡，雙手奉上。
玉簡之中，記錄著他這一個月查到的結果。
三被重點標紅。
其後面，附著他反覆推演後的判斷。
姜道玄接過玉簡。
只隨意一掃，便將其中容盡數看完。
司空照站在一旁，屏住呼吸。
他實在是有些擔心自己看錯了。
隨後，姜道玄抬手一點。
那三標紅座標，從玉簡中浮現出來，懸在半空。
他看著第一，緩緩開口：
“第一，你判斷為舊裂隙未完全閉合。”
“這個判斷沒錯。”
“但還了一點。”
“它不是自然沒閉合。”
“而是閉合之後，被人從外面重新撬開過一次。”
司空照瞳孔微。
這正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那裂隙明明有閉合痕跡。
可深又殘留著極細微的空間錯位。
他反覆推演許久，只敢寫下“未完全閉合”。
卻不敢斷言是被外力撬開。
沒想到師尊只掃一眼，便直接說破了。
姜道玄又看向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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