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海至尊笑著開口：
“這下是真裝不下去了。”
蒼辰至尊冷哼道：“活該。”
“冒充誰不好，偏要冒充青皇。”
幽冥至尊靜靜看著，眼中滿是忌憚。
他看得更清楚，太微大帝這三拳，可不只是打散了對方外在形，更是直接震碎了它借來的皇道殘息。
此刻，姜道玄沒有繼續出拳。
他單手按著那龐大影的頭顱，平靜道：
“現在，能說了？”
龐大影渾一。
它張了張，似乎還想強撐。
可到姜道玄那隻手掌再次用力，它眼中最後一氣瞬間消失。
“別打了！”
“我說！”
“我什麼都說！”
它連忙開口，臉上寫滿驚恐。
“我不是青皇！”
“我只是……只是青皇墓中殘留的一縷怨念！”
“我借青皇殘息養了很多年，才勉強凝出這副形。”
“我沒有想害你們！”
“我只是想借你們過皇道三關，奪一點脈之力，讓自己真正離此地！”
它說的飛快，生怕慢上一點，對方拳頭又落下來。
不遠的眾至尊聽完，臉更冷。
怨念？
借青皇殘息養出來的東西？
還想以青皇份他們局？
蒼辰至尊眼神冰冷。
“所以，所謂皇道三關，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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