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顧家書房。
顧霆已經連續加班一週,他發現只能用這種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痺神經,腦海裡才不會全是於藍的畫面……
又理好一筆上億的生意,顧著眉心正準備小憩片刻。
驀地想到什麼,睜眼將屜中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這是他從思北公館帶出來的……
盯著日記本,他的手便遏制不住地變得不聽使喚,不知第多次翻了開來……
門外。
宋曉曉溫地喚了聲“霆哥哥”,便直接擰門進去。
顧霆下意識的合上日記本,寒眸朝門口掃去,不悅:“四嬸,你不知道應該先敲門?”
人一愣,訕訕地笑了下:“抱歉啊霆,我端著夜宵,實在沒手來敲門了。”
顧霆的目這才慢慢往下落。
宋曉曉今天是有備而來,特地只穿了條吊帶黑蕾,長度堪堪遮住屁,走起路來一大截白生生的都在外面,低領的設計更是一彎腰就能出整片春。
慢悠悠的朝男人走去,每一步都扭得風萬種。
顧霆的眸卻陡然冷了。
“霆。”宋曉曉將白玉盅擱在書桌上,吐氣如蘭:“我特地去廚房給你燉了人參鴿湯,你這樣熬夜是不行的。”
這東西可是最補腎了。
宋曉曉喜滋滋的想著,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臉已經變了調。
顧霆沒有去桌上的東西,反倒往後退開兩步,語氣冰涼:“四嬸,你做這些,是想把傭人的那一份薪水也一起領了?”
宋曉曉一怔,睜大無辜的雙眼一笑:“霆,我只是看你這段時間勞心勞力過於辛苦,想盡自己的力多關心你。”
顧霆探尋的目上下審視起人,邊揚起一道譏諷的笑:“穿這樣來關心?”
宋曉曉被那一記眼神寒了背,笑容微僵:“霆哥哥,這會兒傭人都已經睡了,沒人會看見的……”
“四嬸。”
顧霆閉了閉眼,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半夜三更穿這樣進我的書房,你不怕四叔就在背後盯著你?”
宋曉曉背冒冷汗,立刻打了個哆嗦。
顧霆睜開眼,將目回:“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以後不要再來我這兒,對顧家不好,對你名聲也不好。有的話點到為止,明白嗎,四嬸?”
他甚至刻意咬重了“四嬸”二字。
宋曉曉看著男人這般急於撇清關係的冷漠樣子,一不甘在心底發酵蔓延,瞬間釀了憤恨、惱怒!
四嬸四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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