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顧霆回答,餘晁急忙忙搶話道:“顧總,曉曉只是看我可憐施捨我,你何必這麼興師眾呢!我爛人一個,就算今天死了明天也不會有人發現。但跟你可是一家人啊!”
聞及“家人”,顧霆的眼陡然一冷。
他不再廢話,抬手了下食指,後的兄弟便拿著鞭子朝餘晁走去,邊走邊說:“你考慮清楚了,這可是鑲著鐵刺,泡過糞水的龍鞭。一鞭子下去就能讓你皮開綻,到時候傷口發炎潰爛,有你的!”
說著,便特地舉高了鞭子在餘晁面前晃,“我打上十遍你至在家躺一個月,打到天亮的話,基本就可以準備後事了。”
餘晁一聽就傻了,瞪大眼珠子朝宋曉曉看去。
宋曉曉咬咬牙,偏開頭沒有搭理他。
這會兒站出來求,就等於不打自招!
高速運轉的鞭子劃破空氣產生“刺啦啦”的氣流聲,一鞭子下去,慘哀嚎並聲響起,迴盪在這漆黑的夜,聽得人心惶惶。
宋曉曉的心跳得又驚又怕,餘晁的慘就像一連串催命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打在自己上……
空氣裡,早已瀰漫著濃郁的腥味。
而椅子上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以上位者的姿態睥睨一切,他的手甚至沒沾上一滴鮮。
很快,餘晁就扛不住了。
“不要打了!我說!我說啊!”
顧霆著易拉罐的手發力,嗓音冰涼:“讓他說。”
餘晁被打得半死不活,大小便全失,斷斷續續道:“宋曉曉……醫院那個孩子,是我和宋曉曉的兒……”
“你胡說八道!”
宋曉曉瘋了要撲上去,顧霆一個眼神,兩個大塊頭立刻架住。
餘晁痛苦地扭,瓣開開合合,便將這些年來幫宋曉曉做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顧霆手中的易拉罐被漸漸一團,猛地扔到了地上!
劉孟一震,連忙看向變了臉的男人。
他跟了顧霆這些年,從沒見過他這幅模樣。
明明是一塊寒冰,此刻卻湧著火山發時的震怒,如果眼神能殺人,那眸底的殺氣早就讓餘晁死了一萬次!
餘晁有氣無力的閉上眼:“我知道了都跟你說了,換走你兒子的人是宋曉曉,我除了跟有過一個兒,沒什麼得罪你們顧家的地方,要算賬去找宋曉曉,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啊!餘晁!你斷我後路!”
宋曉曉簡直氣瘋了,兩個大塊頭一不注意人就衝了出去,搬起腳下的石頭便朝餘晁狠狠砸了下去!
餘晁兩眼一閉,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
宋曉曉仍是不解氣,又連踹了幾腳,“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賤!”
顧霆冷笑一聲,“踹,繼續。警察手,省的我髒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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