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還真過了幾天,就這幾天,扎義的心一直懸著,但是他也知道,錢伯只是一個傳話的人,你催他也沒用。
扎義接的錢的來的工人傳話,說虎愁關的負責人願意見面,這可不可把扎義樂壞了,連忙人送來了一罐蜂。
錢伯手端著茶杯慢悠悠的,裡不知道在哼些什麼樣的調調,看到桌上的蜂,撅著屁準備躺下。
誰知道,門外又進來一個人。
“掌櫃的,東烏百貨部的掌櫃,說找你有事相談。”
錢伯聽到這話,茶杯都差點掉在地上,便慢慢的直起來。
不是吧,我這兒了外部的外圍。
“既然說了,那就去客廳,去備兩杯清茶。”
“掌櫃,知道了。”
東烏百貨的掌櫃烏,錢伯曾經和他見過幾次面,都是談論的鹽啊,鐵之類的,這一次用腳趾頭想,就能想到,肯定是不是為了這些。
“烏大掌櫃,是什麼香風把你給吹來啦。”錢伯在商場上跟著錢龍飛,滾打爬了幾十年,什麼樣的形沒見過?
烏看著錢伯笑了笑。
“讓掌櫃的見笑,今天的確是有些事想麻煩一下。”
“什麼事?好像鹽和鐵你們前幾天才拿過去的吧,不可能這麼快就用完了吧?”
“不是這樣的。”烏把頭過來,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們家的小姐,想跟你們見上一面談談。”
“不對吧,烏大掌櫃,我記得你們酋長好像還沒結婚呢?”錢伯的報網路可不是吃乾飯的。
“老酋長的,新酋長的妹妹,希能見到你們的政府高層,想了解一下你們的對外政策。”
“這個,烏大掌櫃說實話,只能給你們傳個話,與不你別怪我這老頭。”錢伯知道,做生意不像一個國家外,賺不賺錢再其次。
“那是肯定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來喝茶,這可是我們華夏的明前清茶。”
烏聽到錢伯的介紹,滿腦子的疑。
“難道華夏的茶不就是一樣嗎?”
錢伯像電視裡的人一樣,把所有的茶杯放上,來了一套簡單的茶藝,把烏看的目瞪口呆。
看這樣子,我們東烏連茶都喝不起,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忍不住的拿起一杯清茶,慢慢的學著錢伯的樣子,品飲了一口。
清香撲鼻,滿生香。
“好茶。”烏忍不住讚不絕口。
“那是肯定的,明前清早就很,我們只能針對貴賓才用這種茶,一般的人就喝點夏季茶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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