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遠新聽到最後,才明白自己是多麼的稚搞笑,一下站了起來。
“多謝先生教誨。”
“坐下來吧,你以後要多聽二丫的。”
“知道了,先生。”曹遠新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端起茶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眼睛瞟了一下二丫,發現有一憾。
難道他們在擔心什麼?
我端著茶杯,緩慢的品了一口茶,略略有些的味道,腦袋裡卻想不出一頭緒。
“二丫,你說句實話,你有什麼擔心的嗎?”
二丫臉上閃過一驚訝,很快又鎮定下來。
“沒有,先生怎麼這麼問呢?”
“你們三姊妹,還有曹遠新三弟兄是我看著他們長起來的,他們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
二丫側過頭來看著自己的丈夫曹遠新,有些幽怨。
“先生,我來說吧。”曹遠星一下有些,這麼大個人了,還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你應該知道,大哥在塞上城,弟弟在山城,我們夫妻倆現在在海城郡,都是手握重兵的,算得上一方大員吧。”
曹雲新說到這兒便沒有再說,意思很明白,功高震主。
我示意他們二位喝茶,站起來拍了拍曹遠新的肩膀。
“你說你大哥還有你三弟,會造反嗎?”
“不會。”
“假如我不在這裡,或者沒有在華夏,去其他地方了呢?”
“也不會,大哥,三弟的格我知道。”
“那你們還擔心什麼呢?”我反問了曹遠新一句。
二丫看著自己的丈夫心裡著急。
“先生,我知道你在的話,我們不擔心,但是架不住高層的人想啊。”
我看著二丫笑了一句。
“二丫,你是想你兩個孩子,還是想急流勇退?”
我一下道明瞭的心思,二丫低下頭來。
“只要你們心中,以國家國防為主,沒有私心,不拉幫結派搞山頭主義,你放心,誰也不了你們。”
“在駐地,沒有國家軍委的電報,止私自離開駐地,特別是帶領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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