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時空,朱棣和朱允炆同仇敵愾,憤憤地瞪了一圈的文臣,好好好,手中的筆朝他(們)使了!
文臣(一臉無辜):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扯遠了哈,再回靖難,守江必守淮,但淮河擺明了守不了,朱允炆也只能寄希於長江。”
“但想象很好,現實很骨,打都打了四年,朝廷出來的新兵,更趕不上從前的洪武老兵。“
”久居皇宮的建文帝,本不知道,這場戰,他源源不斷地向前線輸送的糧草、輜重、民夫等,給他治下的百姓,造了怎樣的後果。”
“民心不穩,朝廷外人心同樣不穩,對他朱允炆有意見的大有人在,朝廷軍的未來,那是一點兒都看不見,就比如此前泗州指揮周景初,打都沒打,就投了Judy。”
“這人也很有意思,師出有名,投降也得找個理由,他就說,我問佛祖,投降是吉是兇?”
“於是晚上,佛祖夢,告訴他,兵臨城,速降,行為很象,Judy大概很高興!”
聽到這裡,洪武初年的朱標,對其子允炆的表現,很是失。
大明戰,耗的是國力,的是百姓,人心向背,看來他終究不是做皇帝的料,無法撐起整個天下。
林可的聲音繼續響起,劇過的未來卻千變萬化。
“臥龍在前,雛在後,後邊的人有樣學樣,投了燕軍,特別是江北的揚州、泰州等,也要加Judy的靖難集團。”
“如揚州的指揮王禮,計劃奔向更明的燕軍,沒想,被另外的指揮使崇鋼、史王斌給抓了,是選擇投燕,或是忠於朝廷,本其實沒多大錯,只是各自的選擇不同而已。”
“但是吧,咱們都知道,Judy是最後贏家,投奔了燕王,你這個職業的選擇,是不是馬上路就寬敞了。”
“這不,王禮被弟弟和親衛救出,喜迎燕王,立馬就當了都指揮同知。”
“Judy大概覺得他表現得不錯,還將後邊的泰州、高郵、南通等地給他,負責燕王靖難集團的招生,哦不,是招降事宜。”
“就這樣,Judy到了靖難以來最輕鬆的時刻,不用打,幾個城池的人就能帶著人帶著水師來投,而另一邊的建文朝廷,朱允炆坐都坐不住了。”
“群眾的眼睛總是雪亮的,叔侄最後的戰爭一即發,城的好些人家都趕著出城,因為建文還在抓壯丁,還在幻想能絕地反擊,連罪己詔都下了。”
“可是有什麼用,現在抓還能抓到人嗎?就算抓到了,他是能立馬上戰場,如洪武老兵一樣,拼死抵抗燕軍嗎???”
“這辦法行不通,當時的蘇州知府姚善就說了,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咱還有個人可以力挽狂瀾,朱允炆納悶了,這人他咋不知道?”
“其實這個人,咱們都認識,也是離譜到家了,建文帝邊都是些什麼人啊,他推薦的不是其他人,還是建文三傻裡的黃子澄。”(奉天靖難記)
Judy:?a?a?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