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蔡確是真正的孤立無援了,沒人幫他講話,既然黨政避無可避,蔡確乾脆激化矛盾,他要讓司馬這錯百出的奏疏公佈天下,到時候看他怎麼收場。”
“於是,司馬的差役法於元佑元年的二月七日,正式公佈天下,結果呢自然是引發了”pong“炸!”
“雖然這篇奏疏表面看起來不錯,邏輯都沒什麼問題,它的裡都是基於理論,這都是在紙上談兵,坐而論道!”
“司馬到底還是吃了斷網的虧,常年在地窖裡寫書,與社會關係節,既沒有實事求是的去調查,也沒有與基層縣衙流的經驗,所以這篇奏疏都只是他的設想而已。”
“他不清楚,縣衙地方雖小,但世間百態,存在著繁雜的事務,這是不論如何都做不到在五天之就能夠及時反饋的。”
大明某員: 建議不要隨便提建議!
大唐某世家子弟: 沒有調查,就不能隨便發言
大漢某士兵: 這是不是和那個趙括的差不多意思!?
“莫說司馬的死對頭了,就連他的追隨者劉摯都覺得離譜。”
“還有範純仁和程頤(程朱理學的重要人)也認為這樣一搞作太大,容易著急出用人問題,並且以當初變法的王安石為例來勸說司馬慢慢搞。”
“而聽說反饋的司馬,也如當年的王安石一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怪不得他們倆曾互罵對方執拗。”
北宋司馬: ……我怎麼可能和老王一樣!
退休後正在騎驢的王安石: ……誰跟他一樣!
“這時候蘇軾就說,這兩個法雖各有其害,但是差役法到募役法的發展乃是分工更細化的歷史所趨,如果恢復差役法,豈不是歷史倒轉?”
“這話說的其實沒啥病,不想司馬聽了固執己見,氣得咱蘇東坡回家後大罵【司馬牛】”
撈哥專業能手:哥哥說的對!
樂觀達人蘇東坡: 嘿嘿!
“上面這幾位的反饋並不能讓司馬怎麼樣,接下來登場的這位才讓一向執拗的司馬覺到了何為破防!”
“這一位咱們也都悉,是知樞院事章惇。”
“他直言指出,朝廷既然僱人做衙前役,那麼這錢從哪裡來,由誰出?”
“如若取消免疫,削減助役,那朝廷還有沒有足夠的經費去僱人?”
“另外在變法以前,老百姓並非沒有僱傭街溜子替自己服役,只是朝廷不知,若由朝廷來僱人,管理方面只會更加嚴謹,犯罪記錄一查便知。”
“除此之外,章惇幾乎針對司馬的每一條都進行了反駁,並且還有理,最後還心地告訴他如果要想事,起碼得地方員做好半年的總結和反饋,再讓中央有經驗的員一起進行實踐等等。”
大明某世家子弟: 這位才是做實事的!
大唐某紈絝子弟: 哪有臣子,在先帝剛死就廢他新法的!
“在舊黨看來,章惇語言太過鋒利,並且這封昭令原應該由宰執提出修改意見什麼的,但蔡確為了看他笑話並未做什麼改變,這就激起了舊黨的敵意。”
“而司馬又是舊黨的領袖,這辱他無異於辱他們啊,如此一來算是惹了眾怒。”
“接下來朝堂儼然變了新黨舊黨爭辯的地方,總的來說舊黨罵章惇是邪小人,結黨生事,種種彈劾辱罵,但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最後章惇還是他喵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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