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茗雪突然間打起了哈欠,裝作十分困的樣子,
“那個……你們兩個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走吧,我有些困了,想睡覺了。”
宮茗雪原來以為自己說完這話後,這兩個人會有所,
但是讓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依舊連都沒有,
就好像剛剛沒有說話一樣,把說的話當了耳旁風,
宮茗雪實在是無語,便又說了一遍:“那個……我說你們兩個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可不可以先離開這裡,我要睡覺了。”
宮墨聽了說的話後,這才有了一點點反應,
“茗雪,我才剛剛來到這裡,就這麼著急趕我走,我還沒說幾句話呢。”
宮茗雪突然間也到有些生氣了,好不容易想休息一會兒,讓自己安靜一會兒,就是有人來特意煩,
“哥哥,你說吧,你要對我說什麼?”宮茗雪控制著自己的緒,十分友好的問他。
宮墨看宮茗雪並沒有表現出煩躁的緒,心裡一陣欣喜,
“茗雪,我想了解你傷時候的況,是那個趙文博傷的你嗎?”
宮茗雪看了一眼一邊的顧景明:“是的,就是他……”
宮墨又問:“那他現在去哪兒了?他傷害了你,肯定要付出代價的!”
宮茗雪再一次看向顧景明:“那個趙文博,我可不知道他在哪兒,不過我認為肯定有人知道他在哪兒,
就比如面前這一位,他可是趙文博的好友呀,說不定現在已經把它藏起來了呢!”
宮墨將矛頭指向了旁邊淡然的顧景明:“對啊,顧景明,趙文博跟你關係好的,你把他藏哪兒了!
不會都到現在了,你還在包庇他的罪行吧!真是沒想到,你們兩個的關係好到這種地步,
不過我現在想想,如果你們關係真的那麼好的話,你包庇他的罪行,
那麼你不應該對宮茗雪到愧疚嗎?你應該沒有臉來見呀,
但是你現在過來做什麼?!這就非常說不通了呀!”
宮墨看向顧景明,見他一直不說話,便一直問他:“顧景明,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因為心虛?因為知道我說的是正確的,你確實是包庇了你的那位好朋友,
所以你現在心生慚愧,還是說你的心裡到底想什麼?!”
顧景明聽到了宮墨說的話,他思考著,
他突然覺到,他非常困,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就連他自己也想不通,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顧景明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突破他的心理防線的,
“那個……茗雪,你好好休息吧,我想起來公司還有點兒事,我要先回去一趟,等到有空的時候再來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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