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茗雪乖巧的坐在床上,看了看床頭邊,這才發現顧景琛床頭邊上的相框上有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上有宮茗雪和顧景琛還有大黑,三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
看著那張照片,不知不覺中,宮茗雪覺十分溫馨,
拿起相框,手指著照片上的人兒,
這照片是在花園裡拍的,當時顧景琛還在慪氣,看起來也不是很高興,
“哈哈……”宮茗雪笑了。
“看什麼呢?”顧景琛提著藥箱走了過來,
“看我們的照片,這照片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好像是你生病的時候,我帶著你一起在花園裡鍛鍊時候的照片!”宮茗雪一笑。
顧景琛坐在宮茗雪邊,眼裡全部都是,
他拿著這照片,心裡是百集:“如果不是這照片,我怕是永遠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
可能這輩子我都不知道你存在過。”
“對不起,不是故意離你而去的!”宮茗雪的手上了顧景琛的手安著:“可以原諒我嗎?”
“傻子,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一直沒有怪你啊!”顧景琛著宮茗雪的頭:“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怪的一直都是自己,
為什麼自己當時那麼弱,自己當時沒有及時發現你的緒,我沒有怪過你,倒是一直在怪自己!”
宮茗雪:“不要怪自己,你當時生病了,你在那時候也是迷茫的,我不是回來了嗎,
你不要再怪自己了可以嗎?”
“嗯,謝謝你能回到我邊!”顧景琛打開藥箱,拿出棉籤:“把手給我,我看看哪裡傷了!”
宮茗雪笑著:“還是不用了,這麼興師眾啊,就是蹭一下皮,連都沒有流呢。”
“把手給我, 聽話知道嗎?”顧景琛主出手:“來!”
宮茗雪拗不過他,只能出手:“你看吧,就是小傷,都快要癒合了,真的沒事的。”
“有事,你騙人,什麼小傷,什麼沒有流,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堅強!”
顧景琛輕輕握著宮茗雪的手,拿著酒棉籤在手上的傷口消毒,
“疼嗎?”
宮茗雪搖搖頭:“不疼,就像是螞蟻咬一樣。”
“真的還是假的?不會是騙我的吧!”顧景琛不信。
宮茗雪著顧景琛的頭髮:“真的,我之前在德國的時候學過跆拳道,
當時了很多傷,現在這點兒小傷對於我來說真的沒有什麼!”
“哦,在德國那幾年,是我沒有在你邊的幾年,那幾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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