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趙嘉鑫在知道自己能徒手抓蛇後,他還有沒有勇氣給自己寫信?明玖挑眉,忽然期待起來了。
唐雙餘看到明玖簡單寫了兩行字,隨後對方就封了信封出去送信了。
經過隔壁寢室的時候,還敲了敲門:“阿竹,思雯,晚上吃飽沒?我做蒸餃,你吃不吃?”
蘇蘊竹似乎有些糾結:“我還是不吃了,怕胖。”
徐思雯也拒絕了:“我晚上吃得飽的,我也不吃了。”
“行,那我自己吃了。”明玖隨手關上門,噠噠地下樓。
燒水間隙,明玖就開始調餡兒,水開後蒸餃上鍋,明玖則靠在灶臺邊等待著。這裡正好能看到信箱,看著大家來來回回地送信拿信,覺得有意思的。
趙嘉鑫糾結了半天,還是拿著信踏出了房門。程瑾看著他的背影,不由笑了笑,趙嘉鑫還在這兒糾結,人家生很明顯對他沒意思。
他也拿著信離開了寢室,剛走出來就聽到了腳步聲。腳步聲很是輕快,一聽就是蘇蘊竹。
程瑾垂眸看看信封,再看看蘇蘊竹:“蘊蘊,去送信?”
“對,”蘇蘊竹著信封,面對程瑾時笑得格外完:“一起去?”
“我覺得可以不用繞這麼大彎子。”程瑾將信封雙手遞到蘇蘊竹面前:“這是我寫給你的信。”
蘇蘊竹愣了下,仰頭看了程瑾一眼。接過程瑾遞來的信,猶豫了下也將手裡的信遞了過去:“正好你在這,這是我今晚的信。”
程瑾眉梢微,忽然發現蘇蘊竹是個徹底的高手。自己這麼直球,結果對方也直球?所以現在接下來該如何?
輕笑一聲,程瑾接過蘇蘊竹的信:“謝謝蘊蘊今天給我寫信,忽然在這一刻有了確定。”
蘇蘊竹也笑得特別甜:“也謝謝你給你寫信,讓我覺到自己並不是一頭熱。”
唐雙站在三樓拐角,生生皺了手裡的信封。這兩人這麼搞,又該如何做?
明玖聽到了二樓的靜,揚聲喊了一句:“阿竹,你確定不吃蒸餃嗎?我做的西葫蘆蛋餡的,你確定不來兩個嗎?”
蘇蘊竹一溜小跑地下樓:“那我吃兩個吧,木木……”
程瑾隨著蘇蘊竹下樓,剛到客廳就看到蘇蘊竹趴在明玖的肩膀上撒。兩人都是長髮,此刻兩人依偎在一起,長髮互相融,似乎倆不可分一般。
程瑾手指,忽然覺得此刻的明玖無比礙眼。這是自己在節目裡沒有看對眼的嘉賓,就想方設法地霸佔別人的嘉賓?怎麼這麼沒道德?
明玖才不管程瑾,和蘇蘊竹親親地湊在一起,兩人分了一碟蒸餃後,蘇蘊竹撒:“我吃了六個,明天要多運一個小時。”
“那早起跑步?”明玖,肩膀頂了頂蘇蘊竹的手臂,及腰的長髮掃過蘇蘊竹的小臂,眼角帶上了魅:“明天我們一起跑?或者一起做普拉提?”
蘇蘊竹被明玖的眼神到了,呆呆地看著明玖,眼神逐漸變得痴迷:“木木,你可以教我跳舞嗎?”
“當然可以,”明玖特別乾脆:“你韌很好,你肯定能跳得很好。”
程瑾看著這一幕忽然警鈴大作,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玩,那是什麼都敢幹啊。就比如說現在,蘇蘊竹就看明玖看直了眼。
不行,不能再讓倆繼續待下去了。不就是早起晨練嗎?他可以!
要是能來個男嘉賓吸引走明玖的注意力,那就更好了。程瑾此刻已經開始拉自己的圈子,有沒有適合明玖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