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耳朵了：“我們只是一起吃頓飯，不算約會。”
約會這個詞有些曖昧了，自覺和秦晉昀這個況並不適用。
秦晉昀也有話說：“我們一會兒還要一起去喝茶。”
意思就是這當然得算是約會了。
明玖被逗笑，再看眼秦晉昀，忽然輕聲道：“你長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秦晉昀抬眉，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評價他。
明玖喝了口茶：“或許是職業通病吧，我看人喜歡看人的眼睛，很多緒都能從眼神里傳達出來。就比如剛剛，你朋友邀約一起吃飯，你就有些委屈，生怕我答應。”
秦晉昀手指有種自己被看穿的張，最後他還是坦然一笑：“對，我那會兒確實擔心。你若是答應了他們一起，那我怎麼辦？”
“你就看不到我了，我好不容易有和你獨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任誰被看穿，第一反應都是張甚至是逃離。但是秦晉昀卻覺得此刻是一個機會，一個嚮明玖剖白自己的機會。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明玖的笑意逐漸收斂，坐直了子，渾散發著極強的攻擊。
明玖將茶杯放到玻璃檯面上：“我們才第二次見面，你說這些，有些冒昧了。”
“我知道，”秦晉昀側目看著明玖，眼神一直在觀察著明玖的微表。
“我知道我這麼說很冒昧，甚至還有些輕浮，但是我想先表明我的態度。而且我們不是第二次見面，是第三次見了。”
明玖斷然否認：“不可能，像你這樣的人，我不可能對你沒印象，我確定我是第二次見你。”
秦晉昀微微一笑：“你和茹茹是在小酒館認識的，那天晚上，那位芸姐去小酒館接你的時候，我正好也在吧檯邊。”
剩下的他沒說，明玖卻是知道了，抬起眼皮，桃花眼和秦晉昀的瑞眼對上：“你看到了？”
秦晉昀毫不閃躲：“我看到了，你抱著芸姐無聲痛哭的那兩分鐘，我心裡第一次有種酸楚的覺，這種覺我從來都不曾有過。”
明玖雙手環抱在前：“我沒想到你還有看人哭的好。”
“我沒有這個好，”秦晉昀輕聲道：“但是那個深夜，看到你哭的那一剎那，我心裡特別難，尤其你讓芸姐抱你多你幾聲寶寶的時候，如今每每回想，我都覺得心酸楚難當。”
“我從來都不曾有過那種覺，以前我以為自己無堅不摧，可是那一刻，我知道我太高估自己了，面對你的眼淚，我束手無策。”
聽他左一個哭，右一個眼淚的，明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甚至還有些丟臉。瞪了秦晉昀一眼：“我沒哭。”
瞪自己的這一眼，看著很凌厲。但是在秦晉昀看來，這完全就是明玖在。芸姐和那麼親近，都不願意讓自己的脆弱被對方看到。
而自己作為一個陌生人卻看到了這些，明玖肯定會覺得不自在。
秦晉昀見好就收：“好，你沒哭，我當時看錯了。”
明玖覺得有些不得勁兒，可既然問了，那就要問個清楚：“所以你上次去接你妹妹，完全就是刻意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