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隊手得飯都要端不起來了，他第一時間看向崔：“崔，鄭，我們紅葉市局是真的沒錢了，之前辦223案，局裡的經費已經被掏空了。”
“這次再請水鬼下水庫，那花了的經費……”
“省廳和部委能不能支援一些？”
張萬城慢條斯理：“部委按比例給付吧，省廳出多，部委就出多。但是你們紅葉市局，也要出點兒，小陸都幫你們把案子破了，難度已經小很多了。”
蘇大隊看了眼明玖，對是又又恨。的是破案能力強，這種大案子都能被發現。恨的是發現的案子都是大案，哪怕已經破了案，可後面的經費還是要花。
首先要固定證據吧？
就算確信了命案，可沒有，無疑是空中樓閣。
可這個……一想到要僱傭水鬼，蘇大隊的都發。
這才剛剛過年，刑警隊的經費就花完了，接下來一年，還辦不辦案子了？若是辦案，經費從哪裡來？
涉及到對方市局的部事，清寧市局的人全都閉了。錢存祥更是啥話都不說，給紅葉市局打白工他已經很不開心了，再讓他支援，他當然不樂意。
楚軍強：“何必要請水鬼？直接把水庫裡的水乾了不就行了？反正已經確定就在水庫裡了。”
蘇大隊頭皮發麻：“楚隊，乾水庫，也要不錢的。”
楚軍強攤手：“反正要花錢，那你就哪個省錢選哪個唄。”
蘇大隊糾結半晌：“還是水吧。”
當天下午，眾人就轉移到了這水庫。水庫面積不小，岸邊還停著幾艘小船。放眼看過去，波粼粼。
蘇大隊看到水庫，當時就了：“這還不如請水鬼呢。”
“水鬼下不去的，”李虎站在水庫邊：“這水庫面積大，也很深，水鬼下不去這麼深的地方。不像223案，那河最多也就十來米深。”
“開始吧。”
這一聲令下，經費頓時就燃燒起來，水泵轟隆隆地運轉，水面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什麼靜來。
一直到暮四合時分，水面才逐漸低矮下去。勘察燈亮起，照得水庫周邊一片亮堂。
這個時候江瀚澤就不方便再度跟隨了，他得回去，等明玖把手裡的案子辦完。要說擔心，江瀚澤並沒有多擔心。
案犯都抓住了，如今是尋環節，能有多危險？
水底淤泥逐漸出現，有警員穿著水靠下水了。當然這次也不了法醫們，最先下去的都是強力壯的法醫助理們。
明玖蹲在水庫石壩上，看著小法醫們像是拔蘿蔔似的一下一下靠近正中間。看著看著，忽然站了起來。
錢存祥就站在邊，見到這個樣子，心裡忽然就是一個突突：“咋了？”
明玖眯著眼：“劉福升代的，他們拋，都是用的行李箱拋的吧？這裡怎麼有竹製的籮筐？看看籮筐裡是什麼？”
如今空氣裡的味道非常複雜，除了淤泥本的臭味以外，還有各種生活垃圾以及臭味。至於籮筐裡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