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個月?禹城又舊態復萌了?
男人的誓言吶,果然都不能信。
幸好周予淮從來都不和說誓言,他付出的只有行。
楚晚櫻扯扯角:“所以如今就覺得怪沒勁兒的,男人說白了都一樣。”
明玖托腮,第一次反駁了楚晚櫻的話:“還是不一樣的,到最後,都是恩義。如果是我,我會和一個本就很好的人結婚,而不僅僅因為。”
楚晚櫻好奇起來了:“那假設一下,如果你很一個人,但是他本就是這樣三心二意的,你真的能捨棄他?”
明玖聳肩:“你不是已經看到結果了嗎?金瓚就是這樣的人,我那個時候那麼喜歡他,我一樣離開了他。”
楚晚櫻湊近明玖:“金瓚家不菲,而且他這個年紀的人,總是有經歷的,執著於過去不放,是不是有點……吹求疵?”
明玖糾正的說法:“我不是揪著他的過去不放,事實上,我離開金瓚的原因從不是因為他半路出現的那個孩子,而是他搖了。”
“他既然搖了,那他就沒有資格再出現在我邊。”
“如今回看,他也沒什麼好,別人是一片廢墟,他是直接垂落坑底。”
楚晚櫻掩輕笑:“你這話,怪刻薄的。最起碼他只是花心,經歷富了些,為人還是不錯的。”
明玖慢吞吞道:“晚櫻姐,他真的很好嗎?他真的很好,他幫著禹城打掩護?你們這麼多年朋友,可他每次都站在禹城那邊。”
“作為被捨棄的那一個,你還覺得他好嗎?”
楚晚櫻被中了痛不再說話,明玖喝了口果,“晚櫻姐,我不是故意扎你的心。我就覺得你把禹城捧得太高了,你是王,是上位者,為什麼這麼多年將自己活了一個怨婦?”
“王征戰四方,結果回家了還要當端茶倒水的宮?”
“若是你願意,追你的男人可以現在還在唸高中。他們每一個都比禹城知識趣,比他會看眼,比他會提供緒價值。”
“飯吃,也沒有這樣的。更何況,他也不帥啊,就算當小……老白臉,也不夠格。”
楚晚櫻笑了出來:“徐老師,我以為你是倫理老師,你說這話,可一點都不像老師的份。”
明玖很淡定:“那政治裡還有一句話,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楚晚櫻額:“徐老師,你說服我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明玖主和杯:“做人嘛,開心最重要。男人只有埋到土裡才老實,你指他們一輩子只一個人,很難的。”
“只是有些人能抵,知道什麼在他心裡最重要。”
“更多時候,他們克己復禮,不是因為他們有多伴,而是到的不夠大。”
“當然,也有坐懷不的,無非他們的道德原則更加重要。”
楚晚櫻八卦兮兮:“在你眼裡,周社長是哪一種?”
明玖思忖了下,又看了眼周予淮:“他這個人,看著溫和、慾、儒雅、剋制,其實心腸最是冷,他的傲氣全藏在骨子裡,甚至他還很傲慢。”
楚晚櫻輕笑:“這聽著,可不像是好詞兒啊。比起周社長這樣心思深沉的來,金瓚可謂表裡如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