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瓚一口飲盡杯中酒:“我出去氣。”
只要一想到徐老師有了新的男朋友,會和別人組建家庭,金瓚就是一萬個不甘心。明明以前是他的朋友,可是怎麼就要為別人的新娘了?
倚在欄杆吹風,金瓚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聽得有高跟鞋的聲音,金瓚下意識地往洗手間方向看去。
走廊的線靜謐和,照在明玖的臉上上,襯得像是一尊白瓷,似乎游離於人間之外。
看著垂眸著手上的水珠,指尖的戒指熠熠生輝,金瓚說不清心裡的。如果……如果他當初不搖,如今這就是自己的朋友。
可是現在,是別人的了。
明玖著手從洗手間出來,迎面就看到了欄杆裝深沉的金瓚。腳步頓了下,視若無睹地繼續往前走。
奈何金瓚已經看到了,並且急匆匆地追了上來:“徐老師,有時間嗎?我們談談。”
明玖只能停住腳步,笑意不達眼底:“不方便,我不認為我們還有什麼可談的。”
金瓚眼神憂傷地看著,桃花眼裡的意乃至不甘似乎要將明玖徹底淹沒。他聲音低啞了許多:“徐老師,我們之間……非得要這樣?”
“一切都回不去了嗎?”
明玖頷首,將手的溼巾丟到旁邊的垃圾桶:“我們之間,早就沒關係了。”
“金瓚,大家都向前看,不要回頭。”
金瓚苦笑一聲:“他……他對你好嗎?”
明玖輕笑:眷地看了眼周予淮所在的區域:“他對我很好,他把他所有能給我的都給我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的父親,沒有男人比他對我更好了。”
“我先回去了,失陪。”
金瓚站在原地看著明玖遠去,他真的是一步錯步步錯,而今再也回不了頭。
明玖走過拐角,斜刺裡出一隻手將拉懷中。明玖也不驚慌,而是安靜地趴在周予淮的懷裡:“聽到了?我以為你要跳出來趕跑他。”
周予淮手攥拳:“我心很想,但是我知道如何尊重你。所謂趕跑敵,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代替別人做決定,這是一種不尊重的行為。”
明玖笑了,雙手捧著周予淮的臉頰,啵啵親了兩下:“我就說你好,越是相越是能發現你上的閃點。”
周予淮話是這麼說,可心到底吃醋,他摟著明玖轉了個圈,明玖就被他到了牆上:“你對他……”
明玖抬手捂住他的:“早就沒關係了,不許提無關之人,你要關注的只有我們。”
周予淮終於高興了,他滿意地親了口明玖的脖頸:“我的。”
明玖任由他做標記,脖子仰起,手指拂過他的後腦:“對,你的,誰也搶不走。”
周予淮趴在肩窩裡笑,就覺他的摯,真的好會讓他安心。
不行,他得儘快結婚。
回了檯球廳,阿狸就懶洋洋地趴在臺球桌上。周予淮不上場,它就不,安靜地當個吉祥。來消遣的客人們也顧不上打球,對著阿狸就是一頓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