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尼的眼神在對方的腰腹一帶而過:“看樣子像是懷孕了,你們這才離了多久?”
施友拉喝了口果:“那是他的事,反正拿證前我確定他只有樸素雅一個人。話說樸素雅若是知道權昌熙在外面還有人,得是什麼?”
明玖皺著臉:“我只有一個,那就是髒。”
施友拉別開臉不再看那邊:“對,我如今再看,我也覺得太髒了。”
“不說他們了,咱們之間的閨局,何必被一個髒男人攪?”
明玖又看了眼權昌熙和他的新小三,眼裡劃過一嘲諷。微微側,不再看那邊。施友拉都不在意,又何必再關注?
施友拉上說著不關注,可到底也到了影響。聚會後半程,就鬱很多,一日遊到最後結束地沒滋沒味。
回去路上,施友拉的臉很白。行程過半時,臉蒼白如紙,人也蜷在後座,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司機見勢不好,向著最近的醫院而去。
在做了一系列檢查後,醫生給打上了吊針。
“患者是喝酒過量,緒太過抑,如此引發的腸胃炎。今天掛一晚吊針,明天若是沒事就能出院了。”
李恩尼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剛剛可把我們嚇壞了。”
“幸好已經到了市區,這樣吧,敏珠先跟你們回去,我在這兒陪。”
“莫離是公眾人,不適合出現在醫院,要是被拍,外界會有很多不好的猜測。”
張允真也是這個想法:“那我先送歐尼、敏珠還有張回去,再去敏珠家給友拉姐拿一些換洗品,明早我再來醫院替你。”
明玖不反對這個安排:“行,那今晚敏珠和張住我那兒吧。”
權敏珠不想走,但是明白自己也是個孩子,也需要別人照顧。
回去經過施友拉家,張允真和權敏珠一起上去收拾了些施友拉的換洗,等著明早去醫院看施友拉。
最後折騰到明玖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
李恩尼在群裡發了張照片,施友拉半靠在床上喝粥。手上的吊針已經拔了,除了臉還有些蒼白,看樣子似乎好得差不多了。
權敏珠總算放心,晚上和張允真在一起。
“允真歐尼,我晚上看到他了,他邊的人又換了一個。”
張允真著頭髮:“我也看到了,你要求不了男人守如玉的,他總會想方設法地吃。”
“尤其他還離婚了,他更不會剋制了。”
權敏珠趴在床上:“我看到他,我覺得特別恥,這樣的男人,他居然是我的爸爸。”
張允真仰躺在大床上:“誰說不是?我以前……很崇拜張教授的。”
“可是在知道他出軌後,我心目中的張教授就徹底死了。若是有可能,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真的……特別可恥。”
“我恥於讓別人知道他是我的父親,甚至和他生活在一個城市,我都覺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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