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翰白彷彿是打累了一樣,他無力的垂下了手,上帶著一頹然的氣息,揮揮手讓人把曹飛揚帶下去,“順著他說的往下面查,看看究竟是不是。”
賀翰白狠狠的看了一眼曹飛揚,那眼神釋放出的讓人心驚,“若是讓我知道你有半句假話,混淆我們視線,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曹飛揚無力的垂著腦袋,不敢去看賀翰白,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他被帶了下去,更準確來說是被人架著出去的。
“念初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忘語應該不會做出這些事來。”賀翰白轉安何念初道。
何念初點點頭,苦的味道從裡蔓延開來,沒有想到一心想追查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
無聲的寂靜在室遊,賀翰白還有何念初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剛剛看曹飛揚的樣子,想必在這種況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假話。
可是他們都不約而同選擇了沉默,心中還抱著點期,曹飛揚不過是隨口一說,想讓他們自陣腳而已,做出那些事來的怎麼可能會是夏忘語呢。
……
何念初那邊已經混一鍋粥了,權溫綸這邊的氣氛也有些嚴肅,手下那邊的人傳來報告,只不過是競爭對手公司想讓他出醜而已,所以弄了一杯下料的酒。
調查結果就停在了這裡,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都合乎理,可是權溫綸卻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
他意志力向來不錯,更何況那天明明看見的是何念初,所以心裡最後一道防線才徹底放下。
可是事後突然變了蘇念秋他是想不明白,可惜由於藥效的緣故一開始的記憶被沖淡的有些模糊,但是想來那晚上躺在床上的人,對於的著裝還有髮型權溫綸是不會認錯的。
如果……是有人假扮的樣子呢,想到這裡權溫綸的心不由得往下面沉了幾分。
蘇念秋抬眼打量著權溫綸,見他面容無比平靜眼神幽遠,像是一灘沒有波的水,權溫綸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蘇念秋。
在他的眼神下,蘇念秋不由得被看的有些心慌,眼神不自覺的移到了另外一邊。
所幸現在是低著頭一副傷心的樣子,權溫綸並沒有發現眼神中的不自然,只不過微微僵的卻是有些耐人尋味了,權溫綸的眼睛裡劃過一抹幽。
“念秋?”權溫綸突然開口,“那晚上的事……”
還沒等權溫綸開口把話說完,蘇念秋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滾落下來。
“溫綸那晚上的你真的好可怕,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個樣子。”蘇念秋先發制人率先的說道,企圖引起權溫綸的疼惜之心。
的肩膀微微抖著,眼神也時不時的劃過一抹驚惶,似乎那晚的事在的心裡造了極大的傷害。
聽這麼一說權溫綸眼裡果然有些愧疚,他很是抱歉,“念秋那晚上真是對不起,我被人下藥了,所以才做出那種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權溫綸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蘇念秋的神,他的愧疚不假,經此一事他對蘇念秋的疚更是上一層樓。
此事中最大的害者就是蘇念秋了,可是反過來說,如果蘇念秋對他心有的話,那麼最大的益者也是了……
權溫綸實在不願意往這個方面去想,可是蘇念秋上確實有些他弄不懂的地方。
蘇念秋聽著權溫綸的話,猛然抬起頭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彷彿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樣,喃喃自語道:“被人下藥了麼……”
“念秋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代的。”權溫綸向著保證道,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弄清楚那些疑點重重的地方。
蘇念秋像是失魂落魄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對了,念秋那天你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權溫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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