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人後來不知怎麼居然還沒死。
過了幾天,那人到了一個很久以前就有的狗,爬了進來。
雙方父母很生氣,死了的孩子不但沒有被安葬,還被父母隨便扔在了基地外面。
大人們都認為這兩個孩子活該,而且做的事十分丟人。
“就讓死外面去吧!傷風敗俗的東西,我們池家沒有這樣的子孫!”
這個僥倖逃回來的孩子躲在窗戶外面聽到父母說的這些話,沒有做聲,扭頭走了。
第二天夜晚,又溜進來,在好幾放了火。
趁著眾人跑去救火的時候,著把大門開啟,在門口又放了一把火。
喪們看到火肯定就聚集起來朝這裡跑,就站在火中狂呼吸引喪。
人已死,父母還咒罵他們不要臉、活該。
可是,要不是這該死的宵,他們也不會死。
這些人都該死。
反正自己也已經被染,那就讓大家都來陪葬好了。
巧這幾日唐玉清不在基地,帶著一批人去別的基地開會了。
是的,就算是末日,基地之間也要經常開會流,互相有合作,也有競爭。
巧白天司靖們在外面找到一大批珍貴的資,這會兒大家都開心地在一起喝酒慶祝。
然後一切都變了。
等第二天唐玉清收不到基地每天的通訊彙報,帶著親信趕回基地時,為時已晚。
目一片狼藉。
基地裡到都是喪,很多還是曾經的戰友。
大門的門閂也是從裡面開啟的。
門口有一,快被子彈打篩子了。
唐玉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憤怒的帶著眾人把周圍方圓十里的喪都殺了。
但是因為基地失守,資也大部分被燒燬,人員損失慘重,沒有足夠的力量重新組建基地。
這個時候當地已經有好幾個完善的基地,其他基地領導人都是男。
他們一直在等著看笑話,等著吞併的勢力,等著給致命一擊。
後來唐玉清和手下殘存的十幾人被其他基地圍攻,不知死活。
“就這?就因為這一對?!”司靖努力讓自己冷靜冷靜,“這倆小兔崽子什麼?!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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