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新聞直播和道法課(道德和法律課程)是必不可的。
然而令鮮于果果和上級沒有想到的是,部隊中從不缺卷王。
一旦卷王進真正的社會,有時候發發熱到讓你害怕。
因為這些公司也確實是真實的公司,在工商部門真實註冊的。
上級也說了,除了日常開銷和每月補助,他們在“公司”掙錢也會有工資和提。
於是有些戰士在每日高強度的訓練之餘,還能出力學習自己的社會屬業務,竟然還真有出單的,業績好的還能在“公司”為銷冠。
當然上級考慮到,為了避免同行之間的惡意競爭,每個小組員都來自不同行業,也就避免了同行競價,天天跑公寓外面打電話拉客戶,或者給小組員使絆子的狀況。
而且,公司止加班,每日在公司的上班時間不得超過兩個小時,要保證自訓練有充足的時間。
對於像一些特殊技能的兵種,更是到一個小時的上班時間。
他們除了日常能和擒拿格鬥,還要進行自己專業的訓練。
比如百里大英還要每日進行偽裝的訓練,每天要給兩千人進行資訊採集和偽裝訓練。
澹臺一安則是要跟國安的人合作,每日要進行全球天網的資料更新和維護。
穀梁燕博則有自己的實驗室,專門用來破和研究新型炸藥。
東方素瓊是幾人中格鬥能力最強的,但不是基地最強的。
這段時間一直跟著格鬥和機械大師進行兵和現代武的學習。
百里大英幾個人已經在這裡訓練了一星期了。
一開始也是做一些能上的訓練,畢竟幾個人裡,除了東方素瓊,其他人都沒有經歷過軍事化的訓練。
穀梁燕博勝在天生質好,耐力足,雖然落後了幾天,也很快跟上了大家的步伐。
“不是說還有個哥們兒要加的?咱們小組員全是的,我到好孤單。”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後,澹臺一安躺在基地套間的公共沙發上,慨道。
為了讓小組員之間增加契合度,每個特戰小組都住在單獨的套間裡。
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套間,兩人一個房間。
因為澹臺一安是唯一的男,就一直自己一個人住一間。
住在公寓裡的這種模式,也是鮮于果果向上級提出的。
鮮于果果如今也窩在沙發另一端,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
聽到澹臺一安的慨,了睛明,覺眼睛有些不舒服:“不急,小旭在那邊還有任務,過一段時間才會與我們匯合。”
西門昶旭沒有在基地,而是在首都最大的軍醫大學執教,雖然他的博士論文還沒有過審,但是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鮮于果果的意思是,先讓他在那邊多進行些實,那邊的醫學資源比基地更好,也能多培養一些醫學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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