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伯言清醒過來,發現他被綁在一個暗的地下室裡。
他一渾就疼得厲害,還有不斷從傷口滲出。
“這、這是哪裡?”
砂紙一樣的聲音讓他幾乎沒認出是從自己里出來的。
“喲,你醒了?我還以為是條漢呢!誰知道十分鐘都堅持不下來呀。”
“你們是誰?我這是怎麼了?!”
“還裝?等著吧!等你家人的贖金到了,或許能留你一條全。”
“跟他廢什麼話,來來來,繼續喝!”
另一個看守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於是幾人繼續吃喝起來,不再搭理這個一是傷,狼狽不堪的男人。
“我、我這是……”
王伯言開始努力回憶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跟蘇黎吵了一架,蘇黎把杯子摔了,揚長而去。
他就一個人在蘇黎家喝了會兒悶酒。
接著他打電話給另外一個朋友。
後來他們似乎又換了個什麼地方喝酒,但是回憶比較混,後面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所以是你們綁架了我嗎?!我有錢!我有的是錢!!只要你們跟我家人聯絡,就能拿到贖金!!求你們留我一條命!!”
“留你一命?你開槍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這會兒失憶了?”
一開始跟他對話的人嘲笑道。
還好此人槍法不準,不然好幾個兄弟就沒命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能給你留個全,已經是我們老大宅心仁厚了!”
另一個人吃著花生米說道。
“嗚嗚嗚……我怎麼可能是紅力量的人……我還拿槍對付你們?!我沒有槍啊,我哪兒來的槍啊……是不是誤會了?!我想見見你們老大!!”
聽他們這麼說,王伯言更加不敢相信自己還拿槍對著他們?
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呸,我們老大也是你能見的!”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上月二十五那晚,我們青紅幫被紅匪殺死了好幾個兄弟,這事兒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兩把槍可是我青紅幫兄弟的,我們這槍上都是有記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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