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藍聽了謝鈴鐺的話,有些不可思議:“這......這是為什麼?什麼原理?這不科學吧??”
謝鈴鐺指了指這廣闊無垠的空間:
“科學?什麼是科學?這空間有科學依據嗎?你我的存在有科學依據嗎?所有的科學,超出了人們的認知範圍之外就被稱之為玄學,可人們有沒有想過,所謂的科學,也不過是我們用來驗證自然萬變化規律的方法。就好比......華國人學洋文要學音標,可音標卻不是那些說母語的洋人創造的一樣。就這麼說吧,你上發生的事,在一定條件下去理解,那就是科學。”
“這......” 周藍無奈地晃了晃腦袋,“那你準備讓我怎麼做?你想好了?不是說好了不手這個位面的事?”
謝鈴鐺自嘲地笑了笑:“說好了不手,不還是想讓武苓們與方合作......”
“我啊,有時候做事就是太迂腐了,活著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總覺得這世間事,非黑即白。做了這麼久的任務後,居然才發現,所謂規則,法律,都是在一定範疇遵循的。而我總是想按照每個位面的規矩來行事,到最後費盡周折,還不如有的同事另闢蹊徑掙的積分多。”
“不,不要妄自菲薄,我就覺得你做得很好,”
周藍看這麼否定自己,連忙安道,“你可以看看你的積分排行,雖然每次任務給的不多,但是持續增長率很不錯的,這說明什麼?說明任務件認可你,打心眼裡尊重和信任你。有些人......我是知道的,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就算任務很快完,或者掙到了比別人多的積分,也不過是一錘子買賣,甚至殺取卵,任務件得到的都是傷害。”
“是嗎?”
謝鈴鐺也有些意外。
平時悶頭做任務,其實和其他同事流不多。
周藍語氣很肯定:“是的!哪怕我、我曾經也做過這種事......你知道的,我能力一般,常不得不依賴系統商城完任務,因此總是欠著積分。我也曾經鬼迷心竅,為了任務效果更好,傷害過重生者......”
這是不願回想的記憶。
謝鈴鐺經這麼說,想到了最開始,劉思源那個任務。
系統曾經也給出過最佳化方案,讓把劉景祺弄殘疾了,就可以把邢菲菲強制留在家裡照顧孩子。
當時就拒絕了。
不想過傷害一個孩子而完任務。
“嗯,我知道啦,謝謝你的鼓勵,所以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事可以變通,有些原則,卻不能變。所以,周藍,你能幫助我嗎?我很認真的、需要你幫我一起救這個位面。”
周藍鎖的眉頭也舒展開:“我當然願意了,只等你吸收了那百分之六十的能量,咱們就開始。”
。
“什麼?!真有辦法把寄生一網打盡?”
武苓聽了謝鈴鐺的話,簡直不敢相信。
“是的,就是過程會有些......曲折。而且有些事,牽扯到我的......上級,不太方便。”
“沒事沒事,你只管閉關修煉!現在局勢比較穩定,我和悅悅也已經開始幫助方進行人員監測,也沒什麼危險。”
武苓一開始以為是讓們衝鋒陷陣去殺寄生,後來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們現在隸屬於特殊部門的檢測機構,專門針對被舉報的嫌疑人進行份檢測。
讓寄生來檢測寄生,那準確率可想而知。
哪怕再狡猾再會偽裝的寄生,只要跟武苓一個照面,就能過寄生之間特殊的生訊號判斷出對方是不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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