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都是啥東西，這麼好使？！”
“哼，不學無的東西，老子讓你平時多記多看，都記到狗肚子裡了？！”
捂著被樊老漢敲痛的腦袋，黃牙小聲嘟囔：“誰讓你我們背的都是那繁字的老傢伙，我認都認不全，哪可能還背下來......”
“哼！這是硫磺！”樊老漢指了指旁邊的那些淡黃末，“可以讓和那冤魂斷了聯絡！”
“那這些黑的末呢？”
樊老二也湊過來問。
“這是桃梟，磨還是直接燒了，都能驅邪。”
桃梟就是經冬不落的幹桃子。
一個冬天都能牢牢掛在枝頭，沒有掉落，被懂行的人收集了，隨攜帶，就可以孕育特殊的“氣”。
東漢《風俗通義》則記載， “桃者，五行之，能厭服邪氣，制百鬼”。
因此無論是桃梟、桃枝還是桃符，後來都慢慢了辟邪的標誌。
不管是帶在上，還是放在宅子裡，都是驅煞解厄、鎮宅辟邪的利。
從樊老漢進門，到理完白影，中間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他見一切都理妥當，便拍了拍上的灰土：
“行了，等天黑了就把這倆的抬到後山埋了。幹咱們這行的，本來就要低調，街坊鄰居雖然不會多那個，也得注意點！以後再給我惹這樣的麻煩，別怪老子大義滅親，跟公安舉報你們！我累了，老二，去燒些水，老子要洗個澡。老大，去把飯做了！老三你......”
又看了看那不爭氣的小兒子，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樊老漢皺了皺眉：“把你那衩子換了去！多大的人了還尿子，一子尿味！”
樊老漢揹著手正準備回屋歇一會兒，突然聽到一個尖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既然人齊了，就都出來吧！”
一瞬間，四人被定住了形。
接著從院子的四個角落慢慢冒出來許多白影子，朝他們父子四人聚攏過來。
那陣勢，彷彿桂安香母倆剛進院子的景象。
樊老三還沒幹的又一次溼了。
“唔唔唔......”
他想喊他爸，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彷彿聲帶被人直接給割了去似的。
其他幾人也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所有人都不了，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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