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孝妍口而出，又有些後悔。
師兄大概是不會回答，因為前面很多次的迴圈，師兄只是自顧自地“演”他的話本。
“哦，這講的是釋迦牟尼佛的本生故事，月王施頭。”
師兄眼神中滿是對壁畫工藝的讚歎。
月王梵名為旃陀婆羅，是一位賢明慈悲、樂善好施的君主。
由於他名在外，如月，便遭到了鄰國國王斯那王的忮恨。
斯那王用半壁江山和他的公主，懸賞能取月王頭顱之人。
而六師外道的首領勞度叉應募而來，卻只要月王的頭顱，拒絕任何其他酬勞。
於是他直月王的王宮，向對方索要頭顱。
月王說，自己已經佈施了九百九十九顆頭顱，今次就滿千，圓滿波羅。
“所謂圓滿波羅，就是把菩薩修行的 【六度】，就是佈施、持戒、忍辱、進、禪定、般若，修到究竟、徹底、無缺、無住的境界，真正 【到彼岸】。”
金孝妍聽師兄這麼說著，挑了挑眉。
知道師兄所學淵博，竟不知道他還通佛學。
更驚訝的是，師兄居然回應了。
“月王不顧群臣和王妃的勸阻，自願前往花園，以發系樹，直脖頸，主頸，令勞度叉砍頭。”
說到這裡，師兄停頓了幾秒，臉上閃過一困。
金孝妍聽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就佛了？”
既然是釋迦尼前世修行的故事，那應該就佛了吧?
“後來......月王舍頭後，就轉生清淨天界。他發願不求生天，只為佛。所以這也是他積累佛資糧的關鍵一世。而毗斯那王樂極生悲、心裂而死。至於勞度叉，則是自取其禍，遭天雷擊罰，與毗斯那王一同墮了地獄。喏，你看這裡。”
師兄指著壁畫右側的文字。
thāva rana? sa?sāra, prayatna rana? parinirvā?a
“這是古于闐文，翻譯過來就是......被死是迴，主死是圓滿。”
金孝妍細細品味：“被死是迴，主死是圓滿？意思是自殺就能圓滿？這什麼鬼扯思想......”
師兄反駁道：“不不不，這可不是自殺，是因進修道、斷盡煩惱而壽終，意味著擺了迴與煩惱，這可是佛教修行的終極目標呢。”
金孝妍思索道：“斷盡煩惱......主赴死......”
手那梵文，忍不住打了個寒。
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
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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