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青凝一時語塞,能到自己腔裡泛著一酸的氣息。陸昂北何時才會如此溫地對待?
“那你還不快滾?”陸昂北的逐客令總是那麼不留面。
傅青凝苦笑,昏迷之前不是已經滾過一次了嗎?再滾一次的話恐怕真的沒命了吧!
傅慧慧角微微有些弧度,眼睛裡的得意卻是毫都不掩藏。不過還是用自己糯的聲音假意勸道,“昂北,別這樣!姐姐也不容易!”
陸昂北轉過頭寵溺地看了一眼傅慧慧。同樣的名字從不同的人裡出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傅青凝微微別開眼,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怎麼能忍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妹妹”搶走了自己的一個腎,還這樣霸佔著自己的丈夫?
於是鼓起勇氣,揮揮自己手裡的那張承諾書,重新轉過頭來,帶著些許討好說道,“你忘了這個嗎?是你籤的字呀!”
陸昂北皺著眉頭,定睛一看,發現是那張承諾書,他薄輕抿,無所謂地冷哼了一聲,“是我籤的字,那又怎樣?這麼快就帶著它來要錢了?”
還真是急不可耐呢!
傅青凝趕搖搖頭,立馬解釋,“不是這樣的!”本來就接連了重創,如今一急,氣都開始有些了。
走近一些,出自己的一手指頭,指著“關係”那一欄,繼而說道,“你填的是夫妻呀!說明你還是承認我是你的妻子的!”
傅慧慧聞言,睜大了目,裡面立馬氤氳了霧氣,咬著有些委屈又似乎在拼命忍一般地看著陸昂北。
陸昂北沒有立即理會傅青凝,而是輕輕了一下傅慧慧的臉頰,然後在額頭上輕地印下了一吻,這是他的承諾。
傅青凝有些著急了,為什麼陸昂北不理?“只要你答應我之前的那個要求,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的,只要你回來!”
難道的意思表達地還不夠清楚嗎?
陸昂北終於不耐煩了,豎著眉看向,“傅青凝,我說你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啊?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再扯什麼都是沒用的!”
傅青凝孤注一擲,還是揪著那張承諾書不放,“不,不是這樣的!你看,我們還是夫妻,是你自己填的!”
陸昂北覺得自己見了瘋子,他放緩了語速,“還得浪費我的口舌和你解釋!如果我不簽字,怎麼給慧慧輸?還不明白嗎?我就是為了可以救慧慧而已!”
聞言,傅慧慧立刻激地抬起了頭,滿臉的吃驚和慕,而傅青凝,卻是隻有一臉落寞地站在一邊,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地面。
半晌,突然抬起頭,不甘地說道,“昂北,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不覺得對我很殘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