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到手。”劉往將手機中的影片複製上了好幾份後,才收回手機,語氣輕鬆地了個懶腰。
“我記得錄音好像不能作為絕對證據來使用吧,那個傢伙可是知道警察最多隻能把嫌疑人拘留十二個小時,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對法律一竅不通的人啊。”啟程忍不住問道。
“但足以證明他有極大的嫌疑了,足以限制他的行程,確保他無法離開本市。到時候,再多花點時間調查清楚那個給張忠轉賬的境外銀行賬戶的所有人是誰,決定證據也就有了。就算他在境外整了個假份,但只要我們願意往裡面傾注足夠多的時間,還怕找不出來證據嗎?說到底就是個時間問題。”雷霆回答道。
“好像確實是這樣,梁心鄉說到底都只是一個學歷不高的普通人,想來也沒辦法做出那種天無的份設計,那麼確實就只是時間問題了。”劉往贊同地點點頭,並附和道。
於是接下來,四人便離開了醫院。其中,因為接下來已經不再需要,所有唐秀秀主離隊,打車返回了團部,而雷霆三人則繼續乘坐先前那位警察司機的車,回到公安局,與梁心鄉進行最後的對質。
在路上,三人便過流決定好,如果梁心鄉足夠聰明,知曉自己已經逃無可逃,遲早得被繩之以法,所以坦白一切都話,他們是願意讓他在被正式逮捕前,吃一頓好的的;但如果對方依舊,拒不認罪的話,那就只好往他的筆錄中加一些字,好讓他多判幾年了,畢竟他們沒必要對這種為了錢,甚至甘願對自己親妹妹痛下殺手的人渣手下留。
回到審訊室中,雷霆與劉往有進門便看到了正常吃外賣的梁心鄉。
也不知是他正在專心乾飯還是腦子裡在想事,總之他並未發現回來的二人,還是在雷霆輕咳一聲後,才強行把他的思緒拉回。
“呦,二位警,回來啦。”梁心鄉裡嚼著飯,聲音模糊。或許是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很是不妥,於是他又胡嚼了兩下,吞肚中,並吐出一口氣後,才把繼續說道:
“怎麼,二位警已經審問完了那個歹徒了嗎?怎麼樣?有問出來什麼嗎?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嗎?”
梁心鄉語氣輕鬆,樂呵呵地說道,好似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張忠給供出來。
“這個先不急,先說說看你買的什麼飯,把你香到連我們開門的聲音都聽不見。”雷霆也樂呵呵地說道。
雷霆的這副模樣讓梁心鄉心裡咯噔一下,相比較對面這兩個年輕警察的笑容,他更希看見他們一臉沉甚至憤怒的表,那大機率代表他們並沒有從張忠口中問出什麼來。可如果是像現在這樣,樂呵呵的 好像心很不錯的樣子,那就代表可能要壞事了。
那傢伙不會真把我供出來了吧?他就這麼放棄自己相依為命多年的妹妹了?應該不可能,更何況,就算他把我供了出來,一個神病人的口供又有多可信度?
所以他想了想,決定先回答這個看起來與案件沒有任何關係的問題:
“我聽那位警察大叔說不超過五百塊錢隨便點,所以我就挑貴的點了,佛跳牆配飯,三百多塊錢,哦,還有一杯五十多塊錢多果鮮榨混合果,不過還沒送來。”
他原本只打算簡單點一點,可是考慮到那幾個警察沒有證據就把自己強行逮過來,頓時心生怨氣,於是就報復地專門點了貴的。
不過不得不說,貴有貴的道理,這三百塊錢的佛跳牆確實好吃,他甚至都開始盤算著等之後自己出去了,就花點錢去大酒店點一份頂配的,幾千塊錢一份的那種,好犒勞一下自己。
還真敢點啊……雷霆心中這般想著,表面上卻輕點了下頭,然後道:
“那你先吃,吃完飯後我們再聊。”
“……好。”雖然不知道這個姓雷的年輕警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但既然他要自己先吃完飯,自己又豈會拒絕?於是愣了片刻後後應了下來,繼續埋頭乾飯。
一段時間後,隨著梁心鄉的多果鮮榨混合果送到,他也總算是吃完了晚飯。
“吃完了?”雷霆問。
“嗯。”梁心鄉喝了一口杯中果,點了下頭,即使對雷霆,也是對這鮮榨果味道的滿意。
“那就看看這個影片吧,看完說說謝。”雷霆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進某個影片中,並過玻璃上的小,推給了梁心鄉。
啥東西?梁心鄉疑,接過一看,赫然發現是坐在病床上的張忠,心頭頓時一。
他們真問出什麼了?張忠不要他妹妹了?梁心鄉於腦中驚問道,同時懷著忐忑的心,點進播放起了影片。
“說吧。”隨著唐秀秀的聲音出現,張忠開始一五一十得把自己的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沒有一點瞞,這也讓梁心鄉的臉變得越來越白,但卻仍強裝鎮定,直到張忠說出了他把迄今為止所有與梁心鄉的流都用錄音等方式記錄下來後,梁心鄉才徹底“破功”,心中怒火沖天,抓起手機就要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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