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好人。”對於這位幾乎算是拯救了自己友的人生的兩位教師,雷霆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他們,但僅憑唐秀秀的口述,他也由衷地對這二位升起了敬意。
“嗯。”唐秀秀點頭。
“他們是真正、無私的好人,就算他們知道我現在已經出息了,算得上是有錢人了,他們也絕不會從我收取任何價值超過一千的東西,就算我強行留下,他們也會自費給我重新郵遞回來。”
……
聊完了關於唐秀秀在中學六年的兩位班主任,雷霆忽然想到了什麼,好奇問道:
“話說,秀秀,你知道你父母以及你的弟弟目前的況嗎?”
對於這個問題,唐秀秀並未迴避,而是直截了當地答道:
“我自己是肯定不可能去主了解他們的,但是王老師與林老師他們也時不時向我說一下他們的近況。”
“我父親還是老樣子,他是建築工人,幹力活的,所以有活就幹,沒活就待在家裡召集他的那群工友打麻將,或者出去外面喝酒;我的母親則改掉了曾經賭博的習慣,現在是一家餐廳的服務員,每天正常外出打工;而我的弟弟,因為小時候被拐賣的經歷,落下了手部殘疾,左手的小指與無名指時常不聽使喚,在從就近城市的一所二本大學畢業後,就加了當地的一家做電商的小公司,一邊籌備著考公,一邊每天正常上下班,有空了就回鎮裡的老家去陪父母。每當那個時候,我母親都會請假,我父親只要沒活,也會推掉原定好的牌局與酒會,讓一家人重新聚起來,安穩地度過一天。”
這樣的回答可謂是大幅度超出了雷霆的預料。
原本在他的刻板印象中,這種極度重男輕,甚至兒完全失去了聯絡都不聞不問的家庭,應該都是那種家庭貧困,父兇母壞的惡劣家庭,可在唐秀秀口中,或者說的那兩位如再生父母般的班主任口中,他的父母完全就是再正常不過了啊!
雖然父親在沒活幹的時候整天打牌喝酒,但這在全華夏是很常見的,只要不因此而危害家庭,那就不值得說道;而母親就更不得了了,不僅有著正常的工作崗位,就連曾經的賭癮都給戒掉了,要知道,賭毒這兩種東西一旦染上,就很難再戒掉了,即便暫時戒掉了,也大機率會在日後重新染上。而能夠真正的、徹底除的,無一不是大毅力之人。雷霆實在想不到,唐秀秀的那位母親居然會在此列。
要說唯一還在雷霆預料之中的,那就只有弟弟唐幸生了。一個一直被溺的孩子不僅沒有在溺著沉淪,從而變一個啃老族,反倒還正常學習、畢業、工作,類似的例子並不,畢竟溺也分是否過度,只要把控好度,那他們也只是太過自己的孩子而已,不至於直接把一個正常孩子養廢人。
“對唐幸生以及那些不瞭解我們家的外人來說,他們確實是一對好父母。”唐秀秀頷首道:
“但對我來說,他們是最差的父母。”
……
接下來便沒有什麼好聊的了,畢竟唐秀秀的父母與弟弟都只是普通人,也沒有太多需要了解的地方,因此今晚的這場談並未持續太久,在最後與唐秀秀確認了在兩天後的四月十日出發去見的父母后,雷霆便離開了家。
對,什麼都沒有發生。
…………
時間一晃,轉眼便過去了兩日。
在這平凡的一天,雷霆與唐秀秀二人同時向隊長林躍翔請了兩天假,並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批准。
至於為什麼是兩天 除了來回往返所需的時間外,更重要的原因,還是雷霆有種預,覺得今天唐秀秀這時隔九年的“重逢”不會輕鬆,恐怕將要互相扯皮好一段時間。
來到高鐵站,坐上前往浙省杭城的高鐵,二人出發了。
按照兩天前在唐秀秀房間裡商量出來的結果,他們打算先去市裡找到唐幸生,只要有他在,不愁見不到唐父唐母。正好據王老師所說,唐父最近並沒有活,是有空的,不用擔心一到地方發現只能見到其中一人的尷尬場景。
而唐幸生的工作地點,他們也在昨天,靠著他們在特應部杭城分部的“一點人脈”,輕鬆搞到手了。
上午十點四十分,二人抵達杭城東站,並打了輛計程車,直奔目的地——一家位於一棟寫字樓裡,人數不超過五十人的小型電商公司。
約二十分鐘的車程後,二人下車,映眼簾的便是一棟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特別之的中小型寫字樓唐幸生所工作的那家名為“萬吉”的,主營寵用品與食品的電商公司就坐落於該送大樓的十六層,佔據整整一層。
雖然他們的電商公司只是一家人數不超過五十,年營業額不超千萬的小型公司,但在這棟寫字樓裡,他們能夠憑一己之力租下一整層的空間用於辦公,並且在另外兩層還各有三間房間用作倉庫,已經算是樓二十餘家公司與團隊中最大的那個“龐然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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