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勁。”飛到半途,看著下方逐漸變矮的高樓與逐漸稀的人群,林躍翔皺起了眉。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姜韻附和道,二人飛行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王牌’沒有追過來……”林躍翔說道。
“周圍有太過安靜了……”姜韻補充道。
二人細細起了周圍,各自的範圍應能力向外擴散。
地面上,高樓是真實的、車輛是真實的、行人也是真實的,姜韻能夠藉由能力聽到地面上嘈雜的環境音,林躍翔也能夠看到行人上象徵著生命的亮紅。
可一旦他們將範圍應能力收起,整個世界就又重新迴歸到了寂靜之中,即便是姜韻的耳朵,也沒辦法聽到包括風聲在的哪怕一點聲音。
最後讓他們得以確認這一點的,是天空上的雲朵。
二人抬頭看天,天空之上,太熠熠生輝,散發著與熱,可那本該隨風而的白雲,卻如同戲劇中的道一般,一不地懸掛在天空中,沒有半分變化。
在發現這一點後,二人二話不說,立即向著地面飛去,然而他們便驚愕地發現,每當飛到他們距離地面的距離不足五十米時,他們眼中那象徵真實世界的地面就會在瞬間轉變為藍天白雲,他們的姿態,也從頭朝下的向下飛行,轉變為頭朝上的向上飛行。
而他們自己,也重新回到了那距離地面二百米的高空之中,好似從未移過一般。
在最開始,他們二人還不信邪,連續嘗試了好幾次,甚至調換思路,不再向下飛,而是向著來時路或者炮兵營的方向飛去,可無一例外,他們都會在距離地面的不足五十米,或者飛出的距離超過一公里後瞬間回到原點,沒有任何意外,無論他們是否有展開“源氣罩”,也無論他們是否有使用能力,結果都不會改變。
在第六次嘗試無果後,二人就算再怎麼不願相信,也只能被迫接眼下的現實。
他們被一個奇異的幻境,或者說幻陣給困住了。
之所以說這個幻陣奇異,是因為他們可以肯定,那位於正下方的城市、車輛、行人全都是真實的,他們能夠藉由範圍應能力越過幻陣的壁壘,聽到那裡的聲音,到那裡的生命力,這是無論多高境界的超能者都無法偽造出來的。
也因此,二人很快就大致確定了他們當下的境。
“這個幻陣,並沒有將我們的束縛在醫院或者某個地方,或者說,幻陣將我們束縛在的地方,是這附近一大片的空域,只要我們不試圖離開這片空域,我們的行就不會到影響,可一旦我們試圖離開這片空域,我們就會瞬間回到原點,而這個原點,大機率就是這個幻陣、這片為我們劃定好的自由行區域的正中心。
“就是我們目前還無法確定,這個幻陣將我們送回原點的手段,是空間上的位置調換…還是上的矇蔽?”
“肯定是後者。”姜韻肯定道。
“隊長,您應該也發現了吧,當我們一邊維持著範圍應能力,一邊向下飛的時候,每當我們飛出一定的距離,我們的範圍應能力都會毫無徵兆地失效,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設定?無非就是讓我們沒辦法過範圍應能力來時時確認我們當下所的方位,以及是不是真的在向下飛。
“恐怕真相就是,這個幻陣在我們飛出一定距離,或者靠近地面後,就會遮蔽掉我們的範圍應能力,在混我們的五,讓我們以為自己還在向下飛或者向原定的方向飛,可實際上早就在自己沒有察覺地況下,原路返回了。”
“我覺得也是。”林躍翔肯定了姜韻的看法。
“不過猜想歸猜想,我們最好還是實踐一下。等會我會向下飛,姜韻你待在這裡,看著我的作,考慮到你的視覺或許會被影響,我會在你上留下一道我的源氣印記,只要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會分開太遠,就算我不使用範圍應能力,我也能夠即時應到你的位置,這樣我應該就能夠確定我們究竟是一飛到那裡就直接被傳送回來,還是在我們自己都不曾發覺地況下,自己飛了回來。”
“好。”姜韻點頭,待在原點不,看著林躍翔手朝自己上一點,什麼覺都沒有,就下好了印記,然後他一個人向著下方疾飛而去,不一會兒,就飛出了一百米。
按照之前的經歷,當他們與地面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百米後,他們的範圍應能力就會失效,這也是他們一致認為的,他們的五開始到矇蔽的時間點。
結果也不出所料,在林躍翔向下飛出一百米後,他的飛行路徑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變化,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轉而沿著來時的路徑向上飛去。
看到這一幕,姜韻也是確認了與林躍翔的猜測沒有錯,這個幻陣,的確是通過蒙蔽並混他們對外界的五知,從而達讓他們回到原點的效果的。
就是讓到有些意外的點時,原本還以為這個幻陣會將他們二人會分開來,一人行、一人停留,以此來驗證迴歸原因的這一個況給算進去,為此林躍翔甚至在上留下了個印記,就是防止的五也到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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