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也知道病人對醫生會產生依賴這種事。但是他卻沒想到,江婉君對自己的依賴那麼強。
就連江婉君睡覺的時候,也要牽著自己的手睡覺。
好不容易將江婉君哄睡,陳浩才走出房間。
此時江山他們已經在房間外面等候著。
“陳醫生,我兒的沒事了吧?”江山問道。
“沒什麼大礙。只是還有一點虛弱,我開個方子,吃一個星期就好了。”陳浩說道。
“那麻煩你了。”江山說道。
“陳醫生,我兒什麼事都要跟著你,這件事該如何解決呢?”
何梅英又向陳浩問道。
雖說陳浩醫不錯,救了自己兒。但在何梅英看來,陳浩只是一個小保安,遠遠配不上兒。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我日後儘量不出現,看不到我。自然也就忘記了。”
何梅英在想著什麼,陳浩也明白得很。
“那就最好了。”何梅英說道,“以後你有什麼,聯絡我們就好了。千萬不要跟婉君走得太近。”
“好的。”陳浩點點頭。
陳浩開好了方子,江山等人就送著陳浩出門。
“陳醫生,記得你說過的話。離婉君遠一點。對我家婉君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何梅英在陳浩上車的時候,還是不忘叮囑著陳浩。
陳浩看著何梅英的表,他就說道,“何夫人,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知道就好了。”何梅英淡淡地說道,“你只是一個小保安,你配不上我兒的。”
陳浩沒多說什麼,他點點頭就上車。
還是江子楓做司機,把陳浩送走。
江山就目送著陳浩離開,他才收回眼神。
“老婆,我覺得你這樣做,也沒必要。”江山說道。
何梅英知道江山說什麼,就肯定地說道,“我覺得很有必要。他只是一個小保安,不能讓他跟我們兒走得太近。萬一婉君真的看上他,我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江山卻沉聲說道,“我覺得他並不簡單。絕非是池中之。”
“那又如何?他再不簡單,也是一個保安。配不起我們家婉君。”何梅英十分肯定地說道,“他要是想借這種機會,靠近我們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江山看到何梅英這表,他就無奈地搖搖頭。
“浩哥,我大伯母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這就是瞧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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