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高見談不上,淺見倒是有幾分。”
陳浩聞言呵呵一笑道。
“哦?那莊某就洗耳恭聽了?”
莊墨聞言不在意的一笑道。
“陳某以為,道心者覺悟也。”
陳浩微微一笑隨即笑呵呵說道。
“覺悟?難道陳道友所說的覺悟便是自甘為奴的覺悟嗎?”
莊墨聞言一樂略帶著幾分調侃的問道。
“道心亦為初心,而初心則是起於覺悟,覺而知之,悟而明之,遵循於心,堅守於心,以為道心。”
“莊道友所言心之所寄同為此道,只不過心有所寄者,若不知心之所向又何有寄託可言?”
對於莊墨的渾不在意陳浩也不生氣,當即笑呵呵的爭辯道。
“呵呵,強詞奪理。”
“吾輩修者,心之所寄當為蒞臨世間就猶如我師尊武虹一般豈能寄託於為他人奴僕?!”
莊墨聞言當即笑呵呵的反問道。
“如此說來,那不知莊道友以為自己師尊為何?”
陳浩聞言微微一笑道。
“我拜師尊門下數百萬年歲月,師尊待我如己出,我待師尊如生父!”
莊墨聞言面鄭重的說道。
“莊道友尊師重道令人敬佩,但尊師重道並不影響莊道友的一顆強者之心,因為這是莊道友發自心之覺悟,由此可見道心為何並不影響一個修者有沒有一顆強者之心。”
“莊道友以為雲英傑心之所寄為他人奴僕不是強者之道,可莊道友可曾想過,你與雲英傑誰的道心更加堅毅不可搖?!”
陳浩逐漸正的說道。
莊墨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他有心想要辯駁,可一時間他又不知該從何辯起。
至有一點他是真的自愧不如!
那就是道心的堅毅!
他和雲英傑接有十數萬年了,雲英傑的道心由始至終無論是任何事,無論是任何人從來沒有在雲英傑的道心上激起過毫的波瀾。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雲英傑雖然甘為奴僕讓他很是不滿,但是雲英傑的道心也確實是他所見過的所有修者中最堅毅的一個,甚至可以說雲英傑的道心已經堅毅到了令人到不可思議的境地。
良久後,莊墨這才有些遲疑的說道:“但甘為人奴、屈居人下、自甘墮落終究不是強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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