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堂堂一個從下界踩著無數天驕走到了這裡的唯一勝利者,難道自己就只能靠別人的施捨而存活嗎?
心中的不甘、委屈、憤怒、嫉妒……一時間洶湧澎湃,神複雜的姚長一把抓起酒罈子,噸噸噸的灌了下去。
這才四五十年自己的修為就達到了神人境圓滿?
呵呵……你們一個個幾個月就達到了神主境,而我四五十年了還是神人境,難道這很值得驕傲嗎?
是啊,四五十年了,姚長其實心中很清楚,他看的更清楚!
畢竟是相了數十萬年的朋友,他們之間可以說連對方頭上有多頭髮都清清楚楚,他豈能看不出武凡陵幾人對他有所瞞?
可他明知道武凡陵幾人對他有所瞞可他不能問啊。
他不問這朋友也許還有的做,他問了,也許和朋友都沒得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他看來,武凡陵幾人背叛了他們數十萬年的,而他只是一個因為被陳浩不喜而拋棄的可悲的棄子……
“哎……長啊長啊,你說你也是,當年你要是好好的給陳兄道個歉,陳兄他……”
“將塵!你喝多了!”
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如今這般的消沉,將塵當即也是忍不住有些怪責道。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旁的孫曦給瞪了一眼打斷了。
畢竟當年陳浩的一席話他們可不會忘記,有些東西是可以說的,有些東西可是不能說的,他這也是生怕將塵喝得興起再把什麼不該說的給說了。
然而這一幕這一席話在姚長看來聽來卻是更加心中不是個滋味了。
他有些埋怨將塵。
這都這麼多年了,我們作為數十萬年的,那個陳浩現在又沒在這,可你居然還是在幫他說話?
當年自己做錯了什麼?!
自己憑什麼要和他道歉!
時至今日你竟然還這麼偏向於他,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與此同時他也有些埋怨一旁的孫曦。
不就是個在明華山裡得了些機緣,在煉丹上有些天賦的下界神奴嗎?
他有什麼可驕傲的,竟然連說都不能說連提起都還不能提起了?
我們幾個幾十萬年的人坐在一起為什麼要因為他一個外人而如此敗了興致啊?!
念及此,本就心裡憋屈不痛苦的姚長只覺,眼前這些人和自己越來越遠了……
當年他就覺到的那一層隔此時好像蒙在了自己的臉上,讓自己到一陣陣的窒息!
他一把拎起一個酒罈子不要命的朝著裡使勁的灌。
如今的他們可不是當年的他們了,如今有了陳浩的幫襯他們這些人除了姚長誰的手裡沒有個幾十萬塊神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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