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真是可惜了!如此人竟是落得如此淒涼,真是自古紅多薄命啊。”
丘鋒聞言不自覺的嘖了嘖舌道。
“咳……”
鍾文君餘掃了一眼臉已經有些難看的蘇沐清了清嗓子。
丘鋒聞聲心中頓時一激靈急忙訕訕笑道:“看蘇兄的樣子似乎是頗為憐惜這個喬靈兒,不如……就由我城主府做給蘇兄搭個線不知蘇兄意下如何?”
淡淡瞥了一眼丘鋒,蘇沐心中雖然對丘鋒竟然想和自己搶人有些不滿,可丘鋒做人做事卻還算是頗為上道。
“我看這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這裡面可能還有人家的家事呢。”
蘇沐抿了一口茶水不鹹不淡道。
“哈哈,一個不流的小家族而已,家中的小姐能為蘇兄所看重那才是最大的家事呢,這件事我看不如就由我城主府親自出面去和喬家的家主談談吧,俗話說自古人配英雄我想喬家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丘鋒聞言頓時滿臉笑容道。
蘇沐何許人也?
別說是小小一個喬家了,就是蘇沐看上了他丘鋒他也得滿臉笑容的洗乾淨了屁等著伺候。
蘇沐能這麼一說,那就是給了他一個機會,為先前的事道歉的機會,也是一個讓他能安心下來的機會,他又豈能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呢。
“嗯,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蘇沐起微微頷首道。
“蘇兄放心便是!”
丘鋒鄭重抱拳道。
日升日落,星夜臨世。
喬家後府的一個破敗小屋之中。
喬靈兒正滿臉溫馨的給一個男子梳理著長髮。
“魚兒哥哥……你知道嘛,其實我的孃親是被我的父親親手殺死的,當年父親以為我出去玩耍不在家中,可其實當年我就被孃親藏在院子裡……”
“我親眼看著孃親倒在了泊裡,我親眼看著父親殺死了孃親,就為了那麼區區一顆丹藥……”
“甚至……若非是後來管家爺爺看我可憐將孃親的埋骨之告訴於我,可能……我連孃親埋骨何都不會知曉!”
……
“嗚嗚……孃親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我,可是我……我卻只能躲在暗瑟瑟發抖,看著孃親失去了最後的一氣機,靈兒哥哥……你說……孃親會責怪靈兒的怯懦嗎?”
一邊啜泣一邊給魚兒哥哥梳理著長髮。
良久後,稍稍穩了穩心神,這才又出了一笑容道:“魚兒哥哥,這些年我在這裡好累好累……我想替孃親報仇,可是不管我如何的努力我都看不到毫的希。”
“我以前以為仇恨會讓我無時無刻都堅守著心最後的一希……可直到……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仇恨只會讓我在咒罵、毆打中逐漸的麻木、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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