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聞言,笑了,他是沒想到滬市電視臺這麼頭鐵,市長都親自去廠裡檢查了,電視臺竟然還端著架子,杜絕和自己的一切合作。
“這事兒的確有點兒複雜,滬市的臺長似乎和京都的某位朋友關係不錯,而我在香江的時候,拒絕和李誠興合作,似乎有些惹惱了京都這位神秘人,所以這事兒不怪你們,可能對方發現你們是在為我做宣傳,所以才終止合作的。”
林婉清聞言,輕哼一聲。
“這些人真壞,陸先生這麼好的人,他們都要針對,那李誠興是什麼好人嗎?九哥最看不起的就是李誠興這種商人。”
陸山河淡然一笑,其實他也好奇京都那位到底是怎麼想的,更不明白滬市電視臺的臺長是怎麼想的,有錢都不賺,就為了和自己賭一口氣?應該不至於如此。
“好了,總之這事兒不怪你們,還有其他的事兒嗎?”
王德華鬆了一口氣。
“最主要就是問問我們需不需要改進,另外就是電視臺的事了,既然陸先生這邊兒沒什麼問題,那我這邊就沒問題了。”
林婉清笑道。
“問題是沒有了,不過陸先生不應該犒勞犒勞我們嗎?我們可是很辛苦的,別人開演唱會中間都是要休息的,可沒有一連唱三天的,虧的是我們來了四個人,要是一個人,真就要累死了。”
陸山河笑著問。
“犒勞也是應該的,那等每天晚上演唱會結束後,我都請大家吃個飯好了。”
不等王德華開口,林婉清大喜。
“好呀,那可就這麼說定了。”
王德華言又止,笑道。
“看陸先生安排。”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陸山河剛打算離開,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接聽後,電話裡傳來霍玉明的聲音。
“山河,我快到滬市了,你這個做主人的是不是該來接我一下?”
陸山河一愣。
“快到滬市了?那你現在在哪兒?”
霍玉明笑道:“在火車上呢,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到車站了。”
陸山河有些懵,霍玉明好好兒的怎麼坐火車來了?機票難道買不到了?
“我剛好和德華聊天呢,既然這樣,那等會兒我們火車站見。”
看到陸山河掛了電話,王德華大概已經猜出打電話的是誰,開口問。
“是霍嗎?霍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陸山河笑著起道。
“霍來滬市了,說是坐火車來的,我恐怕要去火車站接下人了。那你們先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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