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山河拒絕的如此乾脆,蘇靜予有些失。
“哼,我才不會留下來呢,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而已,既然你不得我走,那我走就是了。”
看著蘇靜予那調皮的樣子,陸山河忽然有種恍惚,此時的蘇靜予和上一世自己期的蘇晚晴這一刻竟然重疊了起來,讓他的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把眼睛別向列車開來的方向,陸山河並沒有接話,只是道。
“估計車應該快來了吧?”
這無關要的一句話,換來的自然是蘇靜予的嘟起的一聲不滿的冷哼。
氣氛忽然變得安靜,就這樣足足過了幾分鐘,列車鳴笛的聲音越來越近,終於,哐當哐當的火車出現在了視線中。
陸山河把揹包遞給蘇靜予,心中生出了一複雜的愫。
“路上多注意一些,一個人坐車記得照顧好自己,有座位不要不好意思,直接坐就好,江城縣上車的人都這樣。”
“知道啦,難道除了這些你就不說些別的了嗎?”
蘇靜予此時依舊在期待陸山河的挽留,但是陸山河明顯沒有領會到蘇靜予的意思。
“沒什麼,一路順風,到時候好好兒工作。”
“知道啦。”
列車緩緩停靠,車門被開啟,列車員走下車,打量二人一眼,練的喊道。
“本站停靠三分鐘,請乘客有序抓上車。”
陸山河道;“好了,快上車吧。”
蘇靜予看了陸山河一眼,決然的踏上了臺階。
來到過道,蘇靜予回頭看到不見了陸山河心底一陣失。
‘唉,看來是我想多了,江城縣,再見了。’
轉走進車廂,果然有不空座,蘇靜予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向外一看,發現陸山河竟然就站在車窗外的月臺上向車窗裡張。
二人四目相對陸山河對蘇靜予點了點頭。
列車的玻璃因為年久被鍍上了一層歲月的厚重,這讓蘇靜予那張清秀的剛剛發育完全的臉,像是加了一層濾鏡,更好看了,也和蘇晚晴更像了。
這讓陸山河看的一陣恍惚,他想到了那年他因為工作要忙,送蘇晚晴去車站回江城縣的景。
只是那個時候的蘇晚晴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厭惡,而那厭惡雖然只有一瞬,但是也印在了陸山河的腦海中,讓陸山河以後的日子裡總覺自己虧欠了蘇晚晴,直到自己生命的終點。
可是此時蘇靜予的表和記憶中的蘇晚晴完全不同,有些落寞,有些糾結。
與此同時,車窗的蘇靜予看著陸山河視線死死的對準自己的方向,眼神複雜一不,忽然心底升起一,一不捨。
他是喜歡我的,他只是不善於表達,不然他為何如此捨不得我?
哐當,車門關閉的聲音傳來,火車鳴笛聲,同時傳陸山河和蘇靜予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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