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傑一聽欠條,心中一,周海軍也道。
“對,我給你打欠條你怕什麼?有多錢先拿給我。”
朱傑兜裡此時有將近五百,不過還好他提前把錢分了兩份,一份四百,其餘的是吃飯剩下的八十多。
可饒是這八十也把眾人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王建等人眼裡更是瞬間出貪婪的目。
看到朱傑給自己數了二十,周海軍道。
“把整的都給我,等會兒贏了再還你。”
朱傑想了想給周海軍拿了六十塊,如此大的手筆,頓時讓周海軍喜笑開,見王建遞過來紙筆,毫不猶豫的給朱傑寫下了欠條。
朱傑把欠條收了,繼續看,很快他就覺事不太對勁,雖然周海軍也贏,可是從借錢以後周海軍最多的一次也就贏了幾錢,可是一旦輸就輸幾塊,而且除了周海軍以外別人贏的都是大的。
雖然周海軍後的幾個醉鬼看不出來,可是朱傑卻似乎看出了三個人的眼神流。
不過一個小時,周海軍不但把朱傑剩下的十多塊也借去輸了,最後還給王建寫了一張二十塊的欠條。
可能是看周海軍的確沒多油水了,也可能覺得不能一次宰的太狠,其中一個人忽然借說有事兒,結束了牌局。
周海軍看向旁邊的年輕人道。
“你來,咱繼續啊,我覺我手氣剛剛好了一點兒呢。”
年輕人急忙道:“我下午也還有事兒,我就不玩了。”
王建道:“周兄弟,菜都涼了,讓你嫂子幫忙熱熱,改天,改天你再來,我給你找人攢局。”
周海軍雖然不想就此罷手,可是很明顯此時就他一個人還想玩兒,也湊不起來,這才悶悶不樂的被王建招呼著繼續喝酒去了。
一行人一直喝到天黑,王建這才找了幾個人把眾人送走,朱傑因為兜裡有欠條和四百塊錢,生怕丟了,是唯一一個沒喝多的。
次日一早,朱傑來上班,剛進車間就發現工人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於是攔住一個人詢問況。
可能礙於朱傑現如今好歹也是車間副主任,那工人抬手指了指牆上通告。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朱傑一看只見通告上寫著自己和其他幾個混子的名字,心裡頓時明白了這是陸山河可能要拿那幾個混子開刀了,不過想想陸山河的代,他還是坐到一邊兒發起呆來。
不過一會兒,另外幾個混子也來上班,看到朱傑抬手和朱傑打招呼。
朱傑道:“還高興呢,出事了。”
“出事兒?什麼事兒?”
朱傑指了指通告。
“你們自己看啊。”
幾個人一看通告,心裡自然也犯嘀咕,不過還是道。
“怕什麼?我就不信他陸山河真敢對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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