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個屁,要不是他周海軍吹牛說什麼事兒都能搞定,咱們能被保衛轟出來開除?”
“就是,這貨要本事沒本事,要手段沒手段,要鬧當初人多的時候鬧啊,現在找咱們四個過去,那陸山河隨便招招手,就能弄死咱們了,傻子才跟他去鬧。”
周海軍又去找別人,結果不是不幫忙,就是託關係找陸山河求又回去上班了,這可把周海軍氣的不輕。
可是讓他自己去找陸山河,他又不敢,他怕陸山河把他在廠裡的事兒告訴陳輝,畢竟陸山河手裡可是著他七百塊的欠條呢。
其實周海軍是想多了,因為此時陸山河已經派人把一封報告提到了陳輝的手裡。
看著陸山河送來的報告,陳輝氣的渾都在抖。
雖然陸山河這份報告裡沒有寫任何人的名字,但是結合陸山河附言上開除周海軍的況,他也知道那個被人押著損壞了機的人就是周海軍。
“這個無法無天的東西,就會添。”
其實前幾任廠長陳輝都會打招呼,不能讓周海軍擔任任何職務,只要當個普通工人混混日子就行了。
可是自從蘇海生來了之後,竟然誤打誤撞的讓周海軍當了新生產線的車間負責人。
陳輝不明白蘇海生是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這麼做的,但是想想這些年周海軍也沒鬧出什麼大的事,他也就沒太在意。
可是現在事就有些複雜了,他甚至開始懷疑陸山河把周海軍提拔副廠長就是為了這一刻。
因為開除一個普通工人,甚至是車間主任都不用送一份報告給自己,但是副廠長的話就不一樣了。
“這個陸山河,這是把難題給了我啊。既然支援了那就支援到底吧。”
說完陳輝把附言直接撕了,然後拿著報告通知秘書召開會議。
會議很快開始召開,陳輝唸完陸山河的彙報後,嚴厲道。
“這次事件十分惡劣,曝了新廠安全管理不嚴的問題,陸山河雖然已經自我反省,但是反省不是目的,杜絕下次類似事件才更為重要,所以我希公安機關,儘快查明此事,給江城縣食品新廠一個代,同時警告那些社會閒散人員,破壞集利益是不明智的舉。”
陳輝發言完畢,各個領導紛紛發言表明立場,公安機關更是表明態度儘快查清楚。
會議完畢後,王春生剛要離開,陳輝喊住了他。
“王主任,新廠的事麻煩你多關注一下。”
王春生一愣,心道,你們不是不想讓我手新食品廠的事嗎?
“好,我明白了。”
回到辦公室,王春生思前想後還是讓手下打聽陸山河那邊的況,當然他就在一旁聽。
等聽完工廠那邊的況,王春生整個人都傻了,此時他才明白陳輝為什麼單獨代他了。
可是想到周海軍和陳輝的關係,他就更加不明白了。
“主任,這什麼況啊?”
王春生用力思考,良久才開口道。
“不用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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