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此時似乎本不買徐龍的賬。
“之前車間的事一直都是朱傑在安排,現在朱傑被抓,車間的況我也不清楚,為了避免出錯,我看還是等朱傑回來再開工的好。”
徐龍還想再勸,但是想到陸山河之前的行為,也明白多說無益,而且癥結還再周海軍這邊兒,於是嘆了口氣。
“好吧,我現在就去找縣長,我們會盡快給你答覆的。”
放下電話,徐龍直接來到陳輝辦公室門口。
猶豫再三,徐龍輕輕敲了敲陳輝的辦公室房門。
“進來。”
徐龍推門而,陳輝抬頭看了一眼,繼續批示手裡的公文。
“徐副縣長是有什麼事兒嗎?”
徐龍道:“陳縣長我有一件可大可小的事要彙報一下。”
陳輝心裡咯噔的一下,可大可小,現如今這可大可小的事兒,除了周海軍的事兒,又能有什麼其他的?
放下手中的筆,陳輝假裝不知,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不用遮遮掩掩。”
徐龍道:“是這樣的,現在況還不十分明瞭,可能有些地方還有待調查。”
“直接說事。”
“陸山河讓工廠的工人罷工了。”
陳輝心裡咯噔的一下,他怎麼都沒想到陸山河的作這麼快,甚至都沒讓人先來問問自己的意見。
“因為什麼?”
“原因還有待調查,不過現在雙方當事人的敘述出很大。”
說完徐龍就把陸山河的話說了一遍,當然他並沒有說這是陸山河說的,而是從朱傑和周海軍各自的角度說的。
“陸山河上午的時候,去各地都調查了一下,找到了一些證據,至現在看來,這些證據是有利於朱傑的。”
陳輝的臉已經十分難看了,本來他以為是周海軍因為不滿陸山河和朱傑,所以才去報復,最後報復不反而被揍了,但是他卻沒想到出錯方竟然在周海軍這邊兒。
如果是互相鬥毆,周海軍傷的那麼重,他自然可以代一下偏向周海軍一些,但如果是陸山河說的這樣,那事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他明白,事實擺在那裡,如果真的調查起來,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那樣一來不但周海軍要完蛋,到時候自己恐怕都要到連累。
“這件事兒,必須查清楚,如果是周海軍的錯,此時絕對不能姑息。”
說完陳輝又覺不妥。
“這樣吧,我先去醫院看看,詢問一下況,後續如何我從醫院回來再說。”
徐龍心中大喜,這正是他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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