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傑和小吃過午飯後,張冬親自把二人送到了門口。
“朱傑,麗娟,之前是誤會,還希你們回去後不要張揚,對了,這是剛才買的橘子,二位拿著,留著路上吃。”
張冬是真的怕了,局長親自下令明顯偏袒周海軍,而他自然也知道周海軍背後的背景。
如此深厚的背景,這才一個上午過去,就直接反轉了過來,他此時是真的怕朱傑和小回去對背後的人,說自己的壞話。
朱傑比較老實,小以前本來就幹過不乾淨的事,兩個人其實都是懼怕派出所的,只要能離開這裡,他們自然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所長,您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說的。”
小見朱傑表態,也急忙道。
“對,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
見兩個人如此善良,張冬不好意思的笑著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以後遇到什麼事兒,來找派出所,我們一定幫忙。”
朱傑和小看看派出所的院子,心想這輩子我們都不想進來了。
看到朱傑和小離去,張冬鬆了口氣。
旁邊一個民警問。
“所長,他們應該不會告狀吧?”
張冬嘆了口氣。
“看樣子應該不會,但是如果他背後的人真的要怪咱們,估計也瞞不住,聽天由命吧,但願上面不願意深究。”
朱傑和小回到飯店,飯店門鎖著,於是朱傑提議小和他一起去廠裡找陸山河。
小此時上已經沒了鑰匙,而且也想去和陸山河道謝,於是答應下來。
江城縣,食品新廠。
陸山河坐在辦公室裡,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拿起電話,對面傳來陳輝的聲音。
“我是陳輝。”
“陳縣長?有什麼事兒嗎?”
“派出所那邊我已經通過了,這次的確是海軍的問題,不過看在並沒有造什麼重大影響的份兒上,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你那邊也儘快復工,別到時候搞滿城風雨。”
陸山河聽到陳輝這麼快就把朱傑放了,還是有些意外的,不過想想朱傑說話時不小心到傷口疼痛的樣子,陸山河覺這事兒真這麼算了,難免會讓朱傑和小寒心。
“陳縣長,你能親自調查我很佩服,其實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周海軍和我們發生衝突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我們不追究,那下次他又來找事兒怎麼辦?這次是我們運氣好,有很多證人,如果下次周海軍避開這些,再傷害麗娟和朱傑,我陸山河恐怕會後悔死的。”
陳輝多有些不滿,聲音也變得有些沉。
“難道你非要追究到底嗎?”
陸山河道:“陳縣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態度已經十分清楚了,只要你能保證或者說服周海軍以後不找我們的麻煩,這事兒我可以替朱傑和麗娟保證,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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