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討論時,門口的一個工人忽然跑了回來。
“陸廠長,有人來了。”
陸山河有些疑,如果只是普通人,工人絕對不會表現的這麼張。
“誰來了?”
“不知道,看上去像是領導。”
陸山河微微皺眉,不過還是向車間門口走去。
來到車間門口,果然看到有五六個人,走了過來。
為首中年人邊跟著的人,陸山河還在縣裡見過,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麼,但是卻有些眼。
幾人看到陸山河出來,竟然直接停了下來。
而夾著公文包的年輕人則是快步向陸山河走了過來。
“陸山河,你在剛好,領導來檢查,還請你配合一下。”
陸山河心道,眼看也就不到二十步路,非要讓自己過去,這不是故意擺譜嗎?
“領導?什麼領導?”
年輕人微微皺眉。
“張副主任,改革辦公室的領導,來視察和走訪的,還希你能配合一下。”
陸山河去過縣城兩次,倒是也見過牆上的名單,所謂的張副主任名張志明,就在王春生的名字下面。
“原來是改革辦公室的領導,只是不知道的辦公室的領導找我有什麼事兒?”
陸山河其實還是有點兒忌憚改革辦公室的,畢竟從未來發展看,改革辦公室的經濟權利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現如今改革的風口。
當然,陸山河也明白現在的辦公室和以前是不能比的,權利還比較模糊,這也是為什麼王春生總覺自己被降職的原因。
眾人來到張志明面前,張志明有些不舒服,畢竟自己都來了,陸山河竟然還盤問了自己的秘書好一會兒才肯過來,這明顯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陸山河對吧?”
陸山河心道,你來找事兒會不知道我什麼?
“對,不知張副主任有什麼指示?”
張志明道:“縣裡對於工人的安置在有序進行,你這邊也是安置的一部分,我們當然要走訪調查一下,你接手機械廠時間也不短了吧?怎麼就這麼幾個工人上班嗎?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你可是和縣裡保證過的,會盡快安排一百名工人的就業。”
陸山河淡淡道;“那請問張副主任,現在工人待業的時間超過合同期限了嗎?我記得我和徐副縣長簽訂的合約應該是三個月之吧?這才剛剛十天而已吧?”
周圍工人哪兒還不明白這是來找陸山河的事兒了。
“現在十天就跑來問了,當初也沒見你們這麼積極啊。”
“就是,我們好幾個月沒發工資,也沒見你們幫我們出頭啊,現在跑來裝什麼大尾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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