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我提前問過了,說是沒有這個,聽孫主任說張廠長喜歡喝這個,下午好不容易弄來的。”
張建心裡很高興,上道。
“你這孩子,想喝茅臺提前說嘛,我從家裡帶過來,也能省不錢。”
陸山河道;“那哪兒行,您的酒都是用來招待重要客人的,我們可沒資格喝。”
孫健覺自己完全不上,於是直接擔負起了倒酒的任務。
一時間陸山河負責誇,孫健負責伺候,讓張建十分用,直誇孫健和陸山河有前途。
吃完飯,陸山河和孫健一起送張建回家。
走到半路,陸山河說去買包煙,結果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盒糕點,和兩盒酒。
張建雖然上說著破費了,可是沒有一點兒阻止的意思。
一回家就讓老婆把東西接了過去。
看到陸山河和孫健二次來,又拿來了東西,張建老婆同樣十分熱的給三人倒茶水。
就這樣三個人在張建家一直聊到晚上九點半,陸山河見張建有些睏倦,於是急忙提出有事兒要離開。
張建道;“本來還想和你們多聊會兒,好久沒這麼和人聊過天了,不過既然你有事兒,那就讓你嬸子送送你們吧。”
陸山河急忙道;“嬸子你歇著就行,我們都是年輕人,來過兩次路也不陌生,您回吧。”
一直目送二人走過樓梯拐角,張建老婆才轉回屋。
“這孩子倒是懂事兒的很,比那些求人辦事的人痛快多了。”
張建道:“能個人開廠的哪個沒幾分皮子功夫,難得的是這小夥子不但有眼力見,還懂得恩,這就很難得。”
另外一邊兒,陸山河和孫健下了樓,孫健還沒有從歡愉的氣氛中緩過神來。
畢竟進廠也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發現廠長其實也沒什麼架子,其實也是會開玩笑的。
“陸老闆,謝謝你,要不是你廠長也不會說要提拔我。”
陸山河笑道:“領導的話聽完記在心裡就行了,要是領導忘了就當沒發生過。”
“啊?什麼意思?”
陸山河笑道:“就是做好自己的事兒,這件事兒暫時不用記在心裡,該提拔自然就會提拔,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我說句不見外的話,孫主任一直在實驗室,和領導們打道應該不多吧?”
孫健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的確不多。”
“廠裡的事很複雜,我也是夠了裡面的複雜才出來單幹的,所以剛才我說的話孫主任要留意一下,等以後常升上去了,你就會明白較真可是會吃虧的。”
孫健嘆息道:“其實我也知道,可是實驗室怎麼說呢……”
陸山河笑道:“實驗的時候當然要較真了,可是和人打道就得從實驗室的小環境走出來,融整個藥廠的大環境,對了,有時間您請車間的主任們吃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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