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誰的。
蘇家的小公主蘇靜予。
陸山河簡直無語了。
怎麼每次來到縣城都要到蘇靜予,好像兩個人約定好似的。
果然,只見蘇靜予扎著馬尾辮,穿著白的T恤和短牛仔以及馬丁靴,笑呵呵的就小跑著過來。
這樣的打扮和周圍的人格格不。
雖然改革開放已經好幾年了,但是最益的還是沿海城市以及一些大城市,而類似於江城縣這樣的縣城生活水平和生活狀態還是和10年前沒什麼兩樣。
包括陸山河在,菜市場裡面買菜的還是賣菜的,所穿的服基本上只有兩種,灰藍和軍綠。
像蘇靜予這樣清涼的打扮,放在整個江城縣,可能也沒幾個。
李二牛看著竟然有這麼漂亮打扮這麼時髦的孩子來找陸山河,眼睛都瞪直了。
看著蘇靜予走近,李二牛一拍腦門,這個孩子他認識呀,這不是陸山河已經扯了結婚證,但是還沒有辦酒席的未婚妻蘇晚晴嗎?
“嫂子!”李二牛多多知道陸山河蘇晚晴的一些事,但是兩個人畢竟都是辭了結婚證,只是沒辦酒席了。
李二牛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嫂子。
這一聲嫂子可把蘇靜予給弄得愣住了。
李二牛為什麼自己是嫂子?
而且蘇靜予發現,李二牛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和尊重之。
這不就是小跟班看大嫂的眼神嗎。
蘇靜予臉一紅,心裡想著難道陸山河和他的朋友七八糟的說了一些什麼?
蘇靜予還沒有說話呢,陸山河趕用腳狠狠的踩了一下李二牛,給了李二牛一個眼神。
“二牛趕把這一些空著的盆子還給大嬸。”
陸山河很擔心一會餡了,李二牛把蘇晚晴三個字給說出來,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陸山河本來就不想和蘇家有任何的關係,這個蘇靜予當然是能打發走就打發走,可別再遇到了。
李二牛唉呦一聲,不知道為什麼陸山河會用這種態度對自己。
不過他想著我肯定和蘇晚晴有什麼悄悄話要說,便出我懂得的笑容,趕收拾裝黃鱔的木桶,還給周圍賣菜的大神。
這個笑容更是讓蘇靜予臉上掛不住了。
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這個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
隨後蘇靜予狠狠的颳了陸山河一眼,對陸山河說道:“你和你的朋友說了什麼?他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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