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哪裡進來的就從哪裡出去。
可是當陸山河用力的把地窖的蓋子往上面頂的時候,卻發現上面坍塌的木架實在是太多了,本就頂不開。
“找不到出口嗎?”沈薇也有一些慌張了。
人在黑暗的時候很容易到恐懼,再去思考一下自己還要看困在這裡本就出不去,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沈薇更是一種心慌。
忙了一晚上,這幾天晚上又天天熬夜。
陸山河逐漸覺到自己的力不支。
他癱坐在地上說道:“地窖總共有兩個出口,一個是我們進來的這個下口,一個是通往外面的路口。
但是通往外面的路口年舊失修,而且外面被很深很厚的泥土給擋住,我們本就打不開。”
“現在我們只有祈禱外面的人能有儘快發現我們這裡了。”
其實陸山河心裡還是慌得一比,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的木材堆積了多厚,能不能發現我們。
沈薇也沒有辦法鎮定了,哭著喊道:“我們該怎麼辦啊!”
陸山河本來想責怪沈薇。
要不是這個人莽撞,衝進了火場裡,怎麼可能出現這種事!
但是看著沈薇哭兮兮的樣子,陸山河心裡。
現在無論是斥責還是批評,意義都不大。
陸山河寬著說道:“放心吧,他們會發現我們的,現在我們只要等火滅了,上面人把坍塌的東西挪走就行,先休息一下儲存力。”
陸山河用石頭敲擊了一下鐵門,能夠發出聲響。
一會兒聽見有人來了,只需要敲擊鐵門就行了。
沈薇已經是六神無主了,只有點點頭,抹了抹眼淚,聽陸山河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地下室的氣溫要比外面涼的多。
別說是沈薇,就算是陸山河也冷得有些發抖。
日本人修建地下堡壘是貯藏資的,所以地理位置選得非常好,乾燥涼,比外面地好幾度,甚至十度都有。
但陸山河是男人,是純爺們兒。
他雙手環抱,一直在跺腳,以此來暖。
沈薇看到陸山河這樣,咬了咬牙,說道:“你過了坐!”
陸山河愣了一會兒,不知道沈薇是什麼意思。
沈薇紅著臉說道:“你過來坐,兩個人靠近一點,我冷!”
陸山河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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