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山河離開了糧倉,沈薇趕追了過去。
“你要回去了嗎?”沈薇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態。
陸山河看著忙忙碌碌搶救糧食的人說道:“這邊人手應該足夠了,我在這裡你幫不上什麼忙。”
沈薇點點頭說道:“今天真的很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報信,也不知道這裡的糧食會損失多。”
“都是小事!”陸山河擺了擺手,就騎上了自己的二八大槓。
沈薇趕說道:“今天發生的這種事,公社的何主任都在,明天你來公社辦離婚證明,就算方不在場,是方那邊的過錯,公社也會給你辦理的。”
“謝謝了!沈社長!”陸山河騎上的腳踏車。
沈薇聽陸山河這樣謝自己,心裡面沒有一點點的愉快,反而覺得有些不舒服。
看著陸山河遠離的背影,沈薇的心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很奇怪。
上次火災明明是陸山河的功勞,但是陸山河卻一點都不邀功。
這一次糧倉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是陸山河第一個報信,但陸山河似乎也不邀功,沈薇本來想提陸山河的名字,都被陸山河給制止。
這個男人到底圖什麼?
當代活雷鋒?
沈薇用力搖了搖頭,擺了腦子裡面七八糟的想法。
而這個時候蘇晚晴也追著出來,大聲喊著陸山河的名字。
可是也不知道雨太大,還是風聲太大,陸山河頭也不回,蹬著腳踏車就離開了。
沈薇和蘇晚晴對視,兩人不發一言,也不知道雙方在想什麼。
回到家之後,陸山河用巾把上的雨水拭乾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這一晚他睡得特別香。
而蘇晚晴也沒有任何心思在糧倉值班了,今天晚上的事一團糟,渾渾噩噩的冒雨回到了家裡。
大半夜的又下著雨,門口弄的咚咚直響,
胡娟本來就睡得正香,一聽見門口的靜,忍不住就坐起來,破口大罵。
“誰大晚上的敲門!怎麼不去死呀!”
罵罵咧咧的還是要起來把門開啟。
結果一看是渾淋的溼的兒。
看著蘇晚晴蒼白的臉,凌的頭髮,還有手臂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傷口。
這可把胡娟嚇了一大跳。
“晴晴,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晚上你不是夜班嗎?怎麼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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