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拉住了何慧的手,將何慧手上的這一碟白菜炒沫,端起來放在了老太太的面前,笑呵呵的問著老天爺說道:“外婆。這白菜炒沫,你要不要嘗一點?”
公社的衛生院畢竟不是江城縣的國營飯店,所以無論是菜的口味還是表觀不遠,不如現的國營大飯店。
白菜上面連一點油星子都沒有,所謂的末其實也只是有一點碎末渣子浮在白菜上面,咬一口吞下去可能連的味道都不到。
但即便是這樣的菜放在何家也是一等一的味了。
畢竟闔家平日裡面很吃,一個月能夠吃一次都很不錯了,晚上也就是一些幹炒野菜,加紅薯或者是糧,再就這一碟鹹菜就是一頓。
老太太其實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想著把大白饅頭的中間給掰開,然後將白菜沫,放在饅頭的中央裹起來一口咬下去,那絕對是一等一的味。
但是老太太不甘心呀。
摔了一跤還骨折了,心本來就非常的不爽。
雖然這件事和何慧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老太太忍不住就要把所有的問題都怪罪在何慧和陸林山的上。
似乎是何慧和陸林山的原因,所以老太太才會摔跤的。
自己摔了一跤,還只能夠吃一個饅頭以及炒葷菜,老太太肯定不會不爽。
想著陸林山一家建房子的時候,日子過得多滋潤呀,伙食開的多好呀!
別的不說,每頓都有大白米飯。中午和晚上還有紅燒或者是回鍋,那油氣可足了,哪兒是這一點子白菜碎末渣子能夠比。
所以老太太又開始鬧脾氣了,將頭轉到一旁,冷聲著說道:“不吃!你們每天的伙食開的好啊,頓頓有,這一點兒子就不要給我打發了,我一個當媽的!連點一些過來幹活的工人都不如。”
“你把我當乞丐呀!”
老太太覺得自己很虧,腳摔斷了,肯定要多吃一點才能夠補得起。
也吃定了何慧格之中的弱點。
知道自己一撒潑何慧就沒有辦法,就必須按照自己的主意來。
陸山河不是何慧,本就不需要給老太太任何的面子。
陸山河點點頭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對老太太說道:“你不吃呀,你不吃那我吃了,恰好今天晚上我還沒吃晚飯呢。”
陸山河人長得壯,飯食也很好。
雖然在來的路上啃了陸琴遞過來的一個饅頭,但這也只能夠保證自己的肚子不咕咕大,實際上還是有一種飢。
陸山河說句話可不是要勸老太太把飯吃下去,不要肚子,而是自己真的了。
陸山河一口小半個大白麵饅頭就吞進了肚子裡,接著又把白菜炒沫送進了肚子裡。
當著老太太的面,陸山河把饅頭和菜吃得乾乾淨淨,一點油都沒有剩。
吃了之後陸山河還用紙抹了抹,“現在下面的食堂應該關門了,你老人家安心吧,吃肯定是沒得吃了,反正天氣這麼熱,你也吃不下,喝一喝涼水的了。”
王素芬沒有想到陸山河居然會這樣對自己,這一下整個人都氣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