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何有才反應過來,自己和胡秋月的肯定是被什麼人給發現了。
“秋月秋月,你的服呢?
胡秋月也睡得迷迷糊糊的,趕爬起來,發現自己放在邊的服果然是不見了。
兩個人趕的要推門而出,卻發現柴房的門居然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這個時候兩人才無比的驚恐。
現在肯定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再過一會兒,天空濛蒙亮,廖屠夫屠夫就要回來了,要是被發現,那可就完蛋了。
何友才嚇出一冷汗。
要是自己和胡秋月之間的被人給發現,不僅家裡面的那隻母老虎饒不過自己,自己做了20多年的生產隊大隊長可能也做不了。
說不定公社的領導還要給自己一個罰。
何有才趕用力去撞柴房的大門,卻發現柴房的大門居然被人用鐵鏈子的鎖住。
這一下何有才直接嚇尿了。
砰砰砰。
除了鏈子的撞聲音以外,柴房的大門沒有毫的損壞。
何有才又趕問到胡秋月:“秋月你們知道的採訪有沒有窗戶或者是別的什麼出口”
農村的柴房面積本來就比較小,再加上又不是住人的地方,所以本就不可能設定窗戶。
胡秋月非常著急的搖著頭說道:“該怎麼辦呀?有才。”
何有才這才過門,看見了外面好像有人在行走著。
他整個人都嚇傻了。
“廖……廖大哥!”他還以為是廖屠夫在門外。
“廖大哥我錯了,你大人大量放我一次好不好?”
柴房門的隙有限,何有才又看不清楚外面到底是誰。
何有才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在二大隊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才會被別人給報復。
他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外面的黑影子說道:“外面的大哥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把門開開好不好?”
何有才想著,一會兒要是廖屠夫手裡拿著殺豬刀,那可不得把自己給殺了呀。
見外面的黑影子停了下來。
何有才一邊磕頭,一邊哭喊著說道:“大哥、大爺!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給你錢我可以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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