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這些年有一些路邊的攤販和老闆,能夠過自己的渠道搞到部分的柴油和汽油過高價賣出,以此來獲取利潤。
托車的男人一定沒有燃油票,但是托車有行駛,那麼獲得油的方式只有兩個,一個是,另一個就是找私人的購買。
陸山河分析邏輯強,條理清楚,不僅將案分析的個七七八八,而且將兇手可能的行為,以及一些線索也告知了出來。
特別是當楊偉聽到陸山河說托車可能是來的或者是搶來的,而且加油必定不會去正規的加油站,而是會找私人購買。
眼前一下就亮了。
他趕將陸山河說的話給記錄下來,並且非常謝陸山河的配合。
隨後楊偉又提出一個問題。
“兇手已經在江城縣作案了,這幾天江城縣的報紙肯定會報道這件事,之後兇手也知道整個江城縣都在圍堵他。”
“那麼兇手到底是會流竄到其他的城市,還是會繼續留在江城縣?”
不能夠讓更多的無辜群眾死亡。
陸山河說道:“這種人犯罪一般都是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所以他不可能只殺了一個人,或者是兩個人之後就收手,必定會多點作案。”
“這一次江城縣和周邊的城市必定會對外來人口增加的審查,所以我判斷兇手極有可能會流傳到江城縣的各個公社鄉鎮村落。”
“這些地方環境比較複雜,警力比較單薄,而且落了荒郊野嶺之中,既有食來源,你們找也不好找。”
“到時候再突然出來作案,鄉村的年輕很有可能會為下一個害者。”
“我建議是集中在江城縣附近的公社和村落裡面進行搜尋,發群眾,只要發現可疑人就馬上舉報。”
陸山河說的這一番話,也不是信口雌黃,憑空想象的。
而是前一世那一些模糊的季節告訴他的。
陸山河約記得前一次紅星公社就有一個害者。
這個害者好像還是在紅星公社的政府工作。
再結合這個可疑的人可能會出現在孫婷的附近,所以陸山河判斷上一輩子的害者肯定就是孫婷。
但因為陸山河把沈薇給救活了又把犯罪嫌疑人給趕走了。
所以沈薇和孫婷到目前為止都活著。
那麼陸山河就改變了歷史的走向,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會在鄉村作案,害者可能會從孫婷變其他人。
畢竟是兩世為人,而且時間太過於久遠。
陸山河也記不得到底是在哪一個村落,哪一個地方把犯罪嫌疑人給抓獲。
所以也只有寄希於警察和人民群眾,能夠儘快的把兇手抓捕歸案。
。絕案拍偉楊,說樣這河山陸聽一








